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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天。
林榆和药王鼎费了大量时间研究玉符,始终没能看出当中有什么门道。
林榆先把这件事搁置,开始重炼毒气,或许叫混合了毒素的大团血气更为准确。
另外,小龙虾不可能再回来的事实让他有几分伤感。
在他的努力下,那一团诡异的东西变成了一坨烂泥巴怪,颜色黢黑,不时起伏,如同活物。
“你要不再扔点废丹进去吧?还挺好玩的,我想看看它最后能变成什么样子!”
药王鼎跃跃欲试,可以看出它已经乐在其中了。
林榆觉得这个提议很有建设性,只是他手头并没有废丹、毒丹,以后有机会就弄一批吧。
成丹后,他拿起污泥一样的丹丸,感叹道:“为了纪念死去的小龙虾,便叫它‘龙虾丸’吧。”
药王鼎:“……”
林榆又道:“这次行动已经能看出不少端倪了,我怀疑不止是醉月楼,其他地方也埋下了这种玉符,暗中收集精元,蕴育血池。”
“从醉月楼的情况来看,精元应该是在他们精关失守时被吸走的。”
“是的,这种条件反而很苛刻,不好实施,朔方里相关产业可是醉月楼一家独大。”
如果这样看,他那种到处埋下玉符的设想根本站不住脚。
林榆说道:“你说会不会和情绪有关?情绪波动时,身体反应也更激烈,容易被外物所趁。”
“很有道理……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如果这样的地方很多,不可能不产生影响,就像醉月楼的客人感到明显的精力衰退一样,一定会有消息传出来!”
“没错,或许我们应该关注类似的情报。”
“如果没有怎么办?”
林榆心中也有这样的担忧,毕竟大规模出现这种情况,不说引起轰动,也肯定会有些风声了。
而他们只知有醉月楼,如果猜测属实,要么就是其他地方引而不发,要么就是程度不比醉月楼严重,相对隐蔽。
“不管怎样,我们试试再找到一处!”
药王鼎认同这个思路,问道:“你有想法吗?”
“朔方城擂台!”林榆斩钉截铁道:“去擂台看看,我想不出比那里更好的地方了。”
朔方城处于城主府和城卫军的管辖下,明令禁止争端和私斗,但是事无绝对,有些时候压制不住,必须打开一个宣泄的口子。
朔方城擂台便是起到这样的作用。
产生矛盾的修士可以在此处进行约斗,签署协议,了结恩怨。
这当中自然也有友好切磋,也有生死相斗。
拿性命做赌注的情况相对较少,但每次出现,都能引起许多人的关注。
擂台背后产生的赌博交易,也是城主府的收入之一。
“那里的确是个好地方,不光有擂台上的激斗,还有看客们急剧起伏的情绪,很适合检验我们的猜测。”
一人一鼎交流时,丹师阁内,曾维正蜷缩在暗室角落里,他面色苍白,冷汗直流,嘴唇被咬破,有鲜血溢出。
他好像正在强行压抑什么。
曾维艰难取出一颗丹药塞入嘴里,才稍微缓解,“说我破坏计划?连掌门,你看到了吗,下宗出身的人,永远不可能得到信任……”
标志性的毒气被辨认出来,曾维受到无妄之灾,这只是一种怀疑、一种迁怒,他甚至没有被告知详情,只能自己猜测出几种可能。
血色大地的事情不是他有资格知晓的。
曾维目光幽暗,恨意不断积蓄、隐藏,再次抬头时,已经化作平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