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这两家投资银行的持仓情况的?”约翰保尔森越发难以理解。
他之前可是贝尔斯登的董事,明白具体的持仓细节是不可能向外界披露的。
“总之,我知道,不相信的话,看看这两天的一些评级机构的反应你就能明白。”
“另外,这两天,我们应该多多出现在一些公共场合,比如高端俱乐部之类的,我们俩装作一副胜利在握把酒言欢的模样,让民众意识到我们大赚特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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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
查理身边是一整排的女郎,艳丽美貌,身材高挑。
另一边约翰保尔森身边确实空无一人,显得有些落寞。
只是他主动要求的,按照查理的说法,周围的人群中肯定会有记者之类的,他可不想被自己妻子看见在纽约的高端俱乐部里天酒地。
座位外围,盖尔加朵如同个门神一般站在那里。
“说实话这里低沉的电子音乐都快要把我的心脏病吓出来了。”约翰保尔森不禁说道。
“别这样,你得装作一副开心的表情。”查理接着说道。
约翰保尔森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说实话,以目前基金的成绩,他理应是非常开心的。
换算一下收益,基金在这三天已经累计上涨了百分之五十。这是一个恐怖的成绩。
但越是这样,约翰保尔森反而显得又有些不安了。
尤其是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查理从桌子上一摊泼洒的酒液里拎出自己的手机,一旁女郎十分有眼色地掏出纸巾,给查理擦干净后,将手机交还给了他。
这一次网络上那些投资理财交流版块已经陷入了狂欢,不少人开始晒出自己的收益,最高今天一天就血赚了百分之三十,大家还在赞美查理赏饭。
论坛上这些人挣了钱,自然会有其他人继续跟进,明后两天,应该还是安全,之后就要度过周末,经过这两天,相信不少人应该重归于“理智”,而这个时候,想必就是对方出手的时机。
“从下一周开始,咱们暂时停止一切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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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新世纪金融破产的影响,房地产期指市场在上一周迎来巨大的震荡,不少专家学者称这是广大民众非理性的市场行为,相关部门的发言人宣布这一周的调查结果,新世纪金融内部的审理机制存在巨大漏洞。其他类似公司并未有发现类似的问题……周五多家评级机构上调了多种相关金融产品的评级,改为推荐买入……”
电视机里哈德莉正声情并茂的播报着财经新闻。
现实中的房间里,哈德莉正在给查理演奏长笛。
“good girl。”查理一脸慈祥。对她的现场表演非常满意接着说道:
“这才周六就开始吹风了,看来他们真的有些着急了。”
“够了,查理,你已经赚得足够多了。”哈德莉告诫道。
她估算了一下,查理现在单单只是个人的盈利就有将近十亿美元。
“你知道吗,现在入场的人越来越多了,这就导致局面更加复杂,也意味着资金量越来越多,换言之,我还能赚更多。”
“对了,你已经是主管了吧?”查理突然问。
“对啊,亲爱的,我想安排一些cnbc的女主持人去找你,给你科普一下金融知识?”
“会不会太冒风险了?”查理眨了眨眼睛。
哈德莉笑了:“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嘛?”
“有道理,我的确需要一些一手的新闻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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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查理一整天都呆在纽约的豪宅里,并没有现身于约翰保尔森的办公室。
傍晚,保尔森给查理打去了电话。
“今天一天,相关期指拉升了百分之五十,几乎回到了最开始的水平,甚至还有小幅上涨。”
“很好,这给了我们更多的操作空间,我们又能做空了。”
“可是……这样子还怎么做空?已经结束了。”
“不,才刚刚开始。”
“你又知道些什么?”这一次,约翰保尔森没有着急反驳,而是继续问道。
只可惜,查理似乎很着急,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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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大获全胜。”彼得·林奇特意来到办公室找到巴菲特。
“嗯。”巴菲特只是点点头,没有任何喜悦。
“查理·罗西估计要血本无归。”
“不一定,没准他提前退场呢?”
“不可能,有一部分交割协议是t+1的,除非他周五就提前做出了行动。”彼得林奇笃定地说道。
“我觉得我们还是打电话问一问吧。”巴菲特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隐隐有种直觉,这个年轻人和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巴菲特将电话打过去,电话那头的查理罗西甚至带着哭腔。
“抱歉,先生,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没关系,你还可以重头开始,我愿意给你个机会,到我的公司里来工作怎么样?”
“……当然可以,我十分乐意。”查理的声音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两人先后挂断电话。
“查理·罗西安然无恙。”巴菲特拍了拍桌子,他有些后悔,一句话说漏了嘴。这个时候向他抛出橄榄枝可不明智。
自己树立了不该树立的敌人。
“彼得·林奇,要是他继续做空,我们就治他于死地。”巴菲特冷峻地说道。
不要轻易树立敌人,倘若事情真的不幸发生,就该想想怎么除掉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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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算计我。”查理呲了呲牙,有些后怕。
幸好自己跑得快。
现在他也赚够了钱,想来往后也该收手了。
不然,他可要亏得哭爹喊娘。
感谢金泰而大、刘孟熙远两位打赏的500起点币,谢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