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美色,夏尔冉伸手摸了摸嘴角,很好,没有流口水。
虎子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轻轻抿唇微笑:“姐姐,你喜欢我的话,我以后都这么穿。”
夏尔冉点头,小声嘟囔:“确实喜欢。”
又猛的抬头:“你怎么忽然打扮成这样,这样还怎么上街乞讨。”
“我一直在帮书生抄书赚钱,本来就不上街乞讨了,姐姐你竟然不知道?”
这......不好意思,她还真不知道,她还以为虎子抄书乞讨两不误呢。
“知道,自然是知道,刚才忘了。就是你怎么忽然变了性子。”
毕竟以前是个恨不得把自己涂的脏的不行的小泥娃,曾经为什么那么脏她是知道的。
虎子小时候刚开始是个极其爱干净的人,贫民窟被他整理的像是个破旧风情主题宫殿,每天从头到脚哪怕头发丝都是一丝不苟的,后来差点被一个喜好娈童财主掳走,拼死才逃了出来,之后他就变了性情,每天涂泥不敢随意表露容貌。
也是虎子的经历,让夏尔冉意识到,自己的美貌在普通人家是多么危险,她迫不及待找个依靠,后来那件事发生,她就抓住机会,偷走了邢芷安远侯嫡女身份。
“前些日子,姐姐在湖边落水之后,可是很喜欢一个书生,还让他来扶你呢。”
不知道为什么,夏尔冉总觉得虎子语气酸溜溜的。
元轩和貌似和她的世界毫不相联,却和她的生活紧密相关,怎么最近每个人都在提他.....
“别提他了,脑瓜子疼。”每天拿他做理由应付邢大娘也挺累的,现在听见这个名字就条件反射的精神紧张。
虎子眼睛中迸发出惊喜的光:“原来姐姐不喜欢他呀,那可真是太好了。”
“虎子,你以后少这么笑。”
夏尔冉默默叮嘱,心中暗自吐槽:“这也太勾人了。”
“好,我都听姐姐的,以后一定不这么对别人笑,只有在姐姐面前才这样。”
“我不是....”夏尔冉想解释,她不是吃醋了才不让他这么对人笑的,她不是,但是被虎子无情的打断了。
“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被这样泪汪汪的眼神看着,夏尔冉很难不答应。
“什么忙,你说了我才知道能不能帮。”
“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不能每天虎子虎子的叫了,我有自己的名,现在想起个字,姐姐你帮我取字好不好。”
少年认真的蹲下,让自己比眼前的少女矮上一些,抬头望着她。
“但是字不是要有威望的长辈才能取,我取不太好吧。”字可是一个男人一辈子很重要的事,不能败坏在她这个没有德行的女人身上。
“不嘛不嘛,人家就要姐姐取字。”这件事确实于理不符,奈何有人会撒娇,夏尔冉只能默默同意。
叮嘱了虎子最近千万不要再让孩子们回城隍庙,夏尔冉匆匆离去,她还有个大累赘要照顾。
她没有看到,背后看着她离去的虎子,却卸下了那副天真无害的面孔,表情逐渐深沉,轻声念叨:“姐姐最近竟然在瞒着我做事情,那可不行呢。不能有任何人,抢走姐姐的目光啊。”
城隍庙里,江宜年早已醒来。
清楚感受伤口已经没有那么清晰的疼痛,知道这次那位姑娘用了不错的药给他。不知道什么药,效果似乎比御医的还要好。
奇怪的摸了摸头上的绷带,他昏迷之前头上没有伤口吧?现在怎么有个绷带,而且脑袋竟然比身上还疼。
一肚子疑问没人解答,江宜年艰难的起身环顾四周。
破旧的城隍庙,打扫的却很干净,身下的床榻也没有污垢的痕迹。他本来做好了忍受一些脏污灰尘的准备,却没想到,这里面比外面看着更干净。
肚子传来几声叫声,在无人的屋子中显得格外突出,江宜年有点尴尬的找了一圈,吃食依旧只有床边的两个冷馒头。
馒头早已不再绵软,干巴巴的噎了一嘴,实在是咽不下去。
想等着女子来了让她给自己买一碗热粥,等来等去,足足等了一个时辰还没等到人。
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对着这两个冷馒头,行吧,认命吧。
刚把冷馒头吃完,外面就传来了声音:“公子,你还好吗?”
这声音不似昨天听到的温婉柔和有如仙乐,而是粗粝中透着沙哑。
向门口望去,一个头上裹了个大围巾的女子走了进来。
“你......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他记忆里,这女子应该事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才对吧。
夏尔冉掩面做悲伤状:“我本就生的不好,昨天为了把你拉过来,又不慎摔倒在路边,容貌被路边石子树枝所伤,不想让公子看见。”
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如今受伤了遮掩一下倒也正常,江宜年叮嘱好好养伤,便不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