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墨居书房,北郡王和欧阳少弦说着事情,一开始欧阳少弦还静静聆听着,可不知为何,随着北郡王的述说,欧阳少弦的胸口沉闷的难受,仿佛有一块大石堵住了胸口,喘息异常艰难。
以最快的速度谈完了解决方法,欧阳少弦冷声道:“二叔,还有事情吗?”
欧阳少弦面容冰冷,面色非常难看,明眼人都猜得出,他可能生病了,北郡王笑道:“我只这件事情需要找你商谈,如今处理方法已有了,我就不打扰你了,告辞!”
北郡王走后,欧阳少弦的胸口沉闷的更加难受,烦燥的放下信件和笔,快步走出书房,凉凉的风迎面吹来,胸口好受了一些,可他心中的担忧,却越发浓烈。
此种情况,他之前曾出现过两次,一次是楚宣王妃过世,一次是楚宣王过世,如今,这种感觉又出现了,预示了什么呢?当今世上,他在意的人,只剩下一个慕容雨了。
欧阳少弦快步走回了他和慕容雨的轩墨居,等他确定了慕容雨安全后,这种感觉,就会消失了吧。
但轩墨居里只有几名丫鬟,不见慕容雨的身影:“世子妃呢?”这个时间,她不在轩墨居看书,画画,处理事情,会去哪里。
“回世子,北郡王妃说有几样东西弄混了,请世子妃去了安延堂……”小丫鬟礼貌回话。
“去多久了?”欧阳少弦心中突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半个时辰了,北郡王来到书房不久,世子妃就去了安延堂……”
糟糕!调虎离山计!欧阳少弦转过身,大步向安延堂走去,英俊的面容阴沉的可怕,眸底寒光闪现,北郡王出现在书房,让自己和雨儿分开,再和自己说些事情拖住自己,然后,太妃命人请走雨儿,如此用心良苦,绝对没安好心,太妃,北郡王,若是雨儿出了事,定要让你们陪葬……
欧阳少陵性子谦和有礼,英俊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贵族公子们非常愿意与他结识,他回来一个月的时间,和名门贵族的公子们差不多混熟了。
每天中午或晚上的,在茶馆,酒楼聚集着谈天说地,关系十分融洽,今日北郡王一家搬去北郡王府,他便提前回来了,准备帮着搬家。
进入小院,安安静静的,丫鬟、嬷嬷们不见人影不说,北郡王和王妃也不在:“爹和娘呢?”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准备搬离楚宣王府才对,为何不见踪影。
“回少爷,郡王有事在书房和世子商谈,王妃在安延堂陪太妃,世子妃对清单……”
欧阳少陵眼睑沉了沉,笑容淡了下来:“两人走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