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打岔……”
“好,那渊渊继续说。”
顾渊冷笑,“叶家真没脸。古时帝王安邦治国用和亲,千百年过去了,这种陋习竟还变相延续地这么心安理得……”
“……”
“难道只有这一种方法能帮你父亲把生意做强做大吗?是那个nV人g引我母亲的,官方的调查已经出了,再说他们上一辈人的事情为什么要我们来埋单?”
盛郁闻没给更多的答复。
顾渊只记得她说,“谁知道以后是什么样子,但做朋友又永远不会分开,有缘说不定还会在一起呢……”
她在槐树下待到傍晚,直到太yAn落山,街边的路灯和商铺的橱壁交相辉映铺满马路。从小酒馆出来时路灯都熄灭了,天黑漆漆的,手机被无数呼叫所侵扰,自动关机。
荒唐始于她踏进山腰的豪华别墅。
顾博发情了,家里竟没有一个能帮忙照顾她的活人!
分化后的激素紊乱就像六月突然飞雪一样,让人困惑,毫无道理。
“……”
为什么偏偏是花香味?顾渊眼睛充血、呼x1困难,一时觉得又气又恨。
“你自己擦g,我帮你联系医生,快点!”
Omega浑身血Ye沸腾,长时间得不到缓解的情热使她baiNENg的肌肤渗出细细点点的红斑,她醒着,意识却陷入了混沌。
丝丝缕缕的香气从浴室蔓延至整个房间,顾渊握紧双拳,从喉咙中发出一声低吼:“顾博!”
没反应。
她转过身,艰难地挪动双腿,深蓝sE的冰箱灯光照着她惨白的脸——她的白痴妹妹根本没有准备抑制剂!
或者……
她没想到另一种可能:妹妹已经用过了,紊乱更严重了。
好香。
好香……
好甜,甜到心底,甜到浑身sU麻yu仙yuSi……
顾博意识逐渐回笼,入眼却是一只黑sE的头顶,当她活动手臂、顶着困惑不解的双眼伸手碰到那头顶时——慌乱、不解、惊诧、崩溃和绝望。
为什么她赤身lu0T?而将她束缚在床上的人和她一样袒露着ch11u0的身躯,正将头埋在自己的SHangRu之间贪婪地呼x1。
“你……你g什么啊姐……”话音未落就蓄了眼泪,滚烫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滴到顾渊手背上,那人抬起头,眯着眼轻声细语地乖哄她:“小博,别怕……”
“……可、可是……”顾博cH0U噎,难以置信。
她不是尚未成年、懵懂无知的少nV,生理课和X教育课同样是她满分成绩单上令人骄傲的一笔。
“对不起,我……我没忍住,你一直喊‘难受’,我标记你了。”
顾博耳边“嗡”的一声,两眼一黑险些晕厥。
她一直视为神祗崇拜和喜欢的姐姐、亲姐姐!在她第一次发情、激素紊乱如昏Si之人的情况下,将信息素注入了她的腺T!
Alpha的信息素!
“小博乖,把腿张开好不好,你需要我。”
“呜呜……”她委屈得直哭,没有人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张开双腿的,她姐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标记就够了,不要管那早已泛lAn成灾的私密地带,哪怕把她后颈的皮肤咬烂,哪怕再次昏厥,也不用将那狰狞可怕的X器cHa入自己。
“……不用了,呜,你出去行不行,我好难受……”顾博双手覆在脸上,崩溃大哭。
“小博乖,你把手拿开看看我,我是姐姐,是姐姐,你需要Alpha的信息素,你看,你看……”顾渊把充好电的手机递到顾博眼前,“柳医生说的,你看。”
顾博颤巍巍地接过手机,却哭得更为绝望悲戚。
Omega激素紊乱的概率为0.7%,临床治疗的手段是手术,效果却还不及被X成熟的Alpha标记。
万恶的基因进化,刚被打下“禽兽”烙印的姐姐突然在她心里泛起了涟漪。
“别哭了好不好?”顾渊耐心地诱哄,“姐姐轻一点,不会伤到你。”
“……”
顾博心脏狂跳,害怕又无助。
“小博乖,”顾渊慢慢掰开她的双腿,自己跪坐在两腿间,“放轻松,让姐姐来就好。”
Omega的毛发不及自己浓密,只是低头扫一眼就能将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花园一览无余。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两瓣粉红sE的小y,试探着用两指捻住小Y蒂向外轻扯。
“唔……不要!”顾博惊呼。
好漂亮,是教科书上的那种形状,顾渊眼眸发深发沉,喉咙也发g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