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初四,木兰围场,布尔哈苏行g0ng。
康熙帝晚年最宠Ai的密妃所生的皇十八子胤祄已经缠绵病榻两月有余。
太子胤礽却对弟弟的病情异常冷漠,毫无兄弟友Ai之情,加深了康熙帝对他的不满。
随着诸位皇子的日渐长成,皇位之争趋近透明白热化。
康熙帝逐渐老迈,但却对权利恋恋不舍,当初最疼Ai的太子反而越发让他不满。
连番斥责,太子胤礽也颇有些滚刀r0U的感觉了,非但不反躬自省,反而忿然发怒,嫉恨在心。
大阿哥胤禔密奏:太子胤礽夜扒裂缝隙,窥视皇帝内帷。
这使得康熙帝越发戒备,不得安宁。
直到九月初四日这一天,一切都彻底爆发了出来。
康熙帝特令随行文武官员齐集塞外行g0ng,命皇太子胤礽跪下,历数其罪状:“胤礽不听教诲,目无法度,朕包容二十多年,他不但不改悔,反而愈演愈烈,实难承祖宗的宏业。”
康熙帝下令,首先惩办了怂恿皇太子的官员,继而又废了皇太子,令直都王胤禔与皇四子贝勒胤禛监视胤礽。
同日,十八皇子病Si。
已经年逾五十的康熙帝哀痛至极,一时喘不上气,竟昏了过去。
康熙帝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印象,就是一群大臣惊惧的朝他倒下的身子扑来。
……
等康熙再次醒来,却赫然发现怀中睡着一个温软的身T。
他随手m0了一把滑腻。
是密妃?
印象里,密妃好似也没有这样的滑腻的肌肤?
而且他未宣召,密妃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与他共寝?
康熙迷蒙着起身,没有理会身边的‘密妃’。
随意的扫了一眼周围。
“来……”他正准备叫人,却突然发觉了不对劲。
等等!
这里怎么不是布尔哈苏行g0ng?
这里的布置,分明是……
乾清g0ng!
康熙懵了,难不成他昏迷了好些时日,被人运回了紫禁城?
可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这是什么情况?
康熙满眼犹疑,但面上不动声sE。
多年的帝王生涯,让他早已学会了面不改sE。
突然,床上的‘密妃’嘤咛着苏醒,声音婉转妩媚,像小g子一样不经意的在康熙心里抓挠了一下。
端静迷蒙着睁眼,就看见皇帝一脸深沉的站在床边看着她。
谁又惹他不高兴了?
明明她昨晚很配合的。
端静缓缓拥被坐了起来,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她雪白的美背,脖颈到x前,处处斑驳,红痕片片。
她昨晚被折腾的浑身疲乏,现在还满眼困意。
“唔……抱。”端静慵懒的朝床边的皇帝伸手,像无数个早晨一样,要他抱。
康熙帝满眼震惊,没有人看得出他平静表面下的惊YAn和崩溃。
惊YAn于,床上这个nV子,简直美得不可思议,仿佛处处都长在他的心坎上。
看到她,他就一种本能想顺从自己的身T去给她一个安抚的拥抱。
但他又奔溃于,自己完全不认识这个nV人。
康熙随意的看了一眼一旁的西洋镜,他还是他,但是,却是年轻了十岁的他。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年轻的他发生的一切,貌似和年老的他毫无相似之处。
但眼下这些都不重要,最要紧的是,他不认识床上这个一看就是被另一个他临幸了一夜的陌生nV子。
看她的模样,似乎另一个他对她颇为宠Ai。
应该是另一个他的宠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