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景辞吃瘪的从她肩头撞了过去,鼻腔发出不屑的闷哼,怎么一张樱桃似的小嘴能发出如此气人的话,
“督军真是好大的架子!“
她叫住了闻景辞,非要她叫一声才肯罢休,两个人对视着,谁都不肯让步,婢nV在她身后悄悄的拉了几下她的衣服,给她暗示。
买完东西回来的五姨太和四姨太凑热闹停在门口,手挽着手,看好戏一般的窃窃私语,她们倒要看看这个新来的十姨太懂不懂规矩,知不知道分寸,佩服她胆子够肥的,连杀人不眨眼的闻景辞也敢惹,这梁子怕是要结下了,
“十姨太好!“
碍于还有其他人在场,闻景辞不好做出过分的举动,压着声线从喉咙管里扯出声响,继续捂着额头,横了眼其他人,在沈羡的眼里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走了。
不过她心下却是十分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同时对唐山彪的狠厉手段感到胆战心惊,在川北能够将闻景辞打成这样,除了唐山彪,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选了。
“红娟,红娟!!”
沈羡在身上左右翻找都没找到荷包,荷包本没有什么珍贵的,只不过里面有一张贺连生为她祈求的平安福,这是她唯一的念想了,贺连生至Si的时候都抓着闻景辞的脚踝不肯放手,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愿瞑目,他是沈家的账房,从小就被卖入沈家,与沈羡也算是青梅竹马,两人顺理成章的私定终身。
她急红了眼眶,抓着红娟的手臂b问着,
“你看到我的荷包了吗,上面绣着梅花,白sE的。”
“夫人,夫人,你抓疼我了,是不是落在庵里了?”
“赶紧去,赶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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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着血迹的脸,闻景辞如同凶神恶煞,带着一身的肃杀之气站在佛堂,凝视着面相祥和的佛祖,吓坏了前来的香客,都避如蛇蚁的躲着闻景辞,
“施主,主持在后院,随我来吧。”
小尼姑低着头默念了两声南无,领着闻景辞往后院走去,
尼姑庵极大,绕过一条一条的石子路,穿过一座一座的小亭子,
踩到东西的闻景辞弯腰将脚下的荷包捡起来,拿在手上饶有兴趣的研究着,荷包口的里侧用金丝线绣着羡字,
她g着嘴角,将荷包收在衣服的口袋里,继续前行。
“施主伤成这样该去医院,而不是来我的尼姑庵吓坏香客们。“
悔悟一见面,轻轻的抬了一下眼皮又将眼睛合上,怕见光似的,手上转动的佛珠越发快了起来,她继续念着佛经,似乎只有佛经才能免除她内心的罪恶。
“娘,不问问我怎么伤的吗?“
她坐在下榻上,手臂架在双膝上,自顾自的说,揩了一块血痂下来,凄凉的笑了笑。
以为能从尼姑老娘那里得到一丝的温暖,却是无情的敷衍,暗自唾弃自己在奢望什么。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都是因果报应,南无!“
“因果报应?什么是因果报应?什么是因什么是果?”
闻景辞一脚踢翻了地上的香炉,炉子里面的灰烬撒了出来,瞬间激起尘埃,在透过窗的光束下在空中形成小颗粒,檀香味太浓,屋子里温度太低,
她站在门口,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我倒要看看什么是因果报应。”
“施主,真的没有看到你说的荷包,你在想想。”
沈羡心急如焚的拉着一个小尼姑就问,手脚b划着,鼻尖上的汗都急出来了。
“夫人,要不我们回去吧。”
红娟这个婢nV不知道一个荷包对沈羡的重要X,劝说着不肯放弃的沈羡。
“督军!”
闻景辞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捏出荷包,戏谑的表情配上她的伤口,活脱脱的一个恶魔,
“你在找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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