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莫名从股份转到贺景初身上,季淮远表情凝了起来,“有他在什么?”
季冉说:“我都知道了,门口是他的人吧。”
季淮远转身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保镖,“你都知道什么了?”
为了让()
他打消转股份的念头,季冉也是豁出去了,“我和他结过婚,对吧。”
这是什么都想起来了?
季淮远也顾不上其他,“谁告诉你的?”
季冉说:“他自己和我说的,我们结过婚,离婚是因为民政局系统出错。”
“他是这样和你说的?”季淮远蹙起眉。
他虽然不了解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但是就以五年前季冉对贺景初闭口不谈的态度来看,绝不可能是民政局系统出错那么简单。
离婚还需要签离婚协议,离婚协议总不可能也是出错了才签的吧?
季冉其实也不信,但是为了季淮远安心,她什么都可以做,“不管怎么样,他现在不想让我离开。”
“你要是真担心我,我可以搬到他家去住,在他家总不可能出事。”
贺景初自己说的,他不会放她离开。
季淮远仍然不放心,“你不是讨厌他吗?”
“讨不讨厌的无所谓,我讨厌他,和我需要他是两码事。”
“他让我住进去,我也付出他想要的代价,我们各取所需,谁也不亏欠谁。”
她早不是小孩子,全凭喜好做事。
贺景初想要留下她,她遂了他的愿,贺景初也该让她得到些利。
至于贺景初是把她当成谁的替身还是什么的,都无所谓,她又不喜欢他。
季淮远终于没话说了。
不是答应,是复杂的沉默。
季淮远原本的打算,是把季冉手里的股份转到他名下,然后把季冉放到贺景初身边去。
没有股份在,再加上有贺景初,季冉不会受太大的威胁。
就算他在国外出了事,有贺景初在,季冉也不至于无依无靠。
他开始还怕季冉不肯去贺景初身边。
毕竟就算她失了忆,潜意识里还留着对贺景初的厌恶,他还没想好理由说服她。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季冉居然接受的这么快。
季冉从小被爸爸宠坏了,从不会委屈自己,更别提让她委曲求全,和不喜欢的人待在一起。
可是刚才她说起“各取所需”时的模样,淡淡的,像是纯粹的利益交易。
这不是什么东西,这是她的感情,她也能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她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观念的?
和贺景初结婚以后吗?
季淮远忽然想起,他回国参加季冉婚礼的时候,季冉对贺景初莫名其妙的不上心。
他那时候以为季冉和贺景初只是闹小脾气,还特意去贺景初那退婚,警告了贺景初一回。
或许从那时候开始,季冉就已经在委屈自己和贺景初相处。
他的小不点,本该是无忧无虑的长大,怎么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季淮远不再反对,默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