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做的过分,你让郁川看着办。”
他和贺景彦只是同父,又在贺家那样不是你争便是我抢的环境里长大,早不是兄弟两个字可以束缚的住。
他不对贺景彦赶尽杀绝,也不过是因为爷爷。
要是贺景彦敢在吃里扒外,他也不会留什么情面。
律师被他话里的意思惊的打了个寒颤。
再待下去也没什么好说,律师准备离开。
“既然您已经有了对策,我就不多话了,这些资料我先带回去,您还有要交代的吗?”
贺景初想了想道:“提起诉讼的事要尽快,舆论也尽可能稳住,其他的不用多干预。”
“行,还有什么事吗?有没有什么话想带给外面的人?”
贺景初抿了抿唇,探视这么长时间以来,就算涉及到自身入狱的大问题都没纠结过的人,第一次沉默了。
半晌他道:“你去找郁川,让他给季冉带句话,不用担心孟时清的事,借给她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耽误她的事。”
“还有,让她注意安全。”
律师在贺景初身边待的年份不比郁川短,很多事没亲眼见过,但也有所耳闻。
他自知本不该问,还是忍不住,“夫人回来了,您是个什么打算?”
当初他们的结婚协议和离婚协议,还是自己审过的,也算是见证了贺景初和季冉的婚姻。
贺景初看着这位跟随自己多年的法律顾问,难得剖出自己的心意,“我们没领离婚证。”
他错过,忘过,伤害过,可他记起了,后悔了,幡然醒悟了,她便成了他的执念,成了他所有的支柱,即便粉身碎骨也不能再让她离开自己一步。
“好,”律师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点了点头,“我一定把话带到。”
律师出去后把话和郁川说了。
郁川得到话,很快见了季冉一面。
”boss说,医生在他进去之前就已经给你安排好,现在已经在路上,你不用担心会因为boss的事耽搁。”他开门见山。
季冉微微睁大眼睛,“你过来就说这个?”
郁川面无表情,“boss特意交代,要我告诉您几句话。”
季冉更是诧异了,“什么话?”
郁川想起律师说这句话时候的神色,不由得郑重几分,将贺景初的话一字不落的带到。
季冉愣住了,贺景初的话让她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贺景初在身陷囹圄之时竟还惦记着她的事。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正面临审判么?
难道他不知道这次事件的严重性吗?
他现在不是应该为自己翻案吗?
所以他为什么还要关注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小事?
为什么还要关心她,说出那样的话?
太多的为什么堵的她发慌,季冉不自觉的咬住嘴唇。
她和贺景初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