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身上的伤不算重,稍微包扎一下修养个几天也就没事了。
但他偏不去包扎。
如果保护不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就陪她一起痛好了。
办公室大门打开的时候。
乔星纯看着一身红的薄靳言,心里更加难受。
“怎么了?”
薄靳言触及乔星纯的目光,随口问道()
。
乔星纯没来由地回忆起了两人的婚礼,难免唏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薄总是要去结婚。”
薄靳言知道她心里有怨,不过他并不认为他需要向她做出任何的解释。
他们曾是最亲密的爱人。
不过现在,他们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薄靳言压下心里的万千思绪,淡淡地说:“我给念念找了最好的血液病专家,费用方面你别担心,我会负责到底。”
“嗯。”
乔星纯寻思着,薄靳言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到念念的病情,也是在变相地威胁她不要耍小聪明。
不然她再次得罪史密斯,受罪的极有可能是念念。
想到这里。
她心底里的感激瞬间荡然无存。
等她换好衣服,便和薄靳言一道,一前一后走出了寰宇大厦。
一路上,无数艳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甚至于连她自己,都生出了一种错觉。
就好像自己还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市长千金。
好在,乔星纯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她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容,眼里却带着浓重的忧郁。
“一会儿到了目的地,少说话。”
薄靳言上车前,仍在不放心地叮嘱她些许注意事项。
见她的脸上一直挂着假笑,不解地问:“你笑什么?”
“之前在网上看到一名自杀艺人的遗书,她说每次穿新衣服的时候,就意味着她又要去陪客人。”
“而这五年里我几乎没有为自己买过新衣。”
“托了薄总的福,我总算拥有了一套像样的新衣服。按理说,我理应高兴的。”
“只可惜,我穿着最好看最干净的衣服,却要去做最脏的事。”
“我是该生气的,可是生气也改变不了我的命运。既然如此,那就在我彻底变踩进泥地之前,再笑一次。”
乔星纯一番话说完,嘴角依旧微微向上翘着。
等她想要合上双唇的时候,发现嘴唇已经干得黏在了牙龈上。
想来,假笑也是个技术活。
“你要是喜欢新衣服,改天我让人给你多送去几套。”薄靳言避重就轻地和她说着话。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的关系有多融洽。
“还是留着给林小姐吧。”
乔星纯上车后,索性闭上了双眼,拒绝和薄靳言沟通。
薄靳言的状态其实很不好。
彻夜未眠,加上被霍老爷子用龙头拐杖打得浑身是伤。
但凡他身体弱一点,都有可能会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