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则不动声色地隔开了史密斯等人过于灼热的视线,“路上堵车,来迟了。”
“无妨。”
坐在圆桌另一边的厉枭和傅景川几乎同时开口。
乔星纯和傅景川也算是老相识了。
傅景川是薄靳言多年的好友,曾见证了她和薄靳言的恋爱全过程。
至于另一位,乔星纯倒是没什么印象。
“薄总,幸会。鄙人姓厉,单名一个枭字。”厉枭端起了酒杯,朝薄靳言点头示意。
“原来是厉总,久仰。”
()
薄靳言跟着端起了酒杯。
这期间史密斯多次将话题引到了乔星纯身上,都被薄靳言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
傅景川本就是薄靳言找来的帮手,他自然是处处帮着薄靳言。
厉枭起初并没有注意到乔星纯。
他只是有些好奇,薄靳言在全是男人的场合带着一个女人过来做什么。
原本他还以为薄靳言打算用女人收买史密斯等人。
暗暗观察了一会儿,他又觉得不对劲。
这位薄总,似乎很在意他身后安静恬淡的小女人。
酒过三巡。
史密斯再也耐不住性子,开门见山地说:“薄总,上回的那笔账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今天,你必须交出乔星纯,这娘儿们砸了我的脑袋,我必须给她点教训。”
“何必跟个女人计较?”
傅景川深知薄靳言不便公然维护乔星纯,率先开了口。
史密斯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们国家讲究男女平等,她砸了我的脑袋,我绝不可能因为她是女人,就不和她计较。”
乔星纯没想到史密斯在酒桌上就开始堂而皇之地向薄靳言要人。
她绷直了身体,肉眼可见地局促不安起来。
“男女平等是这样用的?”
厉枭笑了笑,深深地看了眼史密斯,“我们国家讲究以和为贵。依厉某拙见,不如让乔小姐敬你一杯,一笑泯恩仇?”
“厉总不是美洲国籍?见了美色,连自己的国籍都记错了?”
史密斯随口调侃着厉枭,而后又似笑非笑地看向薄靳言,“霍总说了,乔星纯就是寰宇赠我的赔罪礼。薄总该不会临时变卦吧?”
“人我已经带到,至于怎么处置,你随意。”薄靳言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乔星纯猜到了薄靳言的反应,可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她无意识地掐着餐布的一角,想着问问他为什么这么狠心?
但实际上,他说与不说,她都能猜到答案的。
薄靳言的偏爱永远拿得出手,他既然将偏爱全部给了林如湘,那么其他的女人也便沦为了可怜的炮灰。
想来,他应该已经将她从生命中彻底剔除。
既无所谓她的喜怒,更无所谓她的生死。
厉枭听着史密斯和薄靳言的谈话,不赞同地摇了摇头,“我始终认为,咱们不可以也没有权利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当作赔罪礼。”
傅景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