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极有可能会被那两人拎上车,又或是直接撞死。
“该怎么办...”
乔星纯假借蹲下身,撩裙子的空当,将她偷偷揣兜里的手机摸了出来。
刚才在车上,坐副驾的人一直在盯着她。
她完全不敢动手机。
可现在,她就算是拨通了薄靳言的号码,他也来不及赶来。
算了,真没办法的话。
她也必须给他打个电话,交代一下遗言。
“乔星纯,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打电话给谁?”
然而,她刚打通了薄靳言的电话,车上的两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他们一人夺下了她手里的手机。
另一个人攥着她的胳膊,试图将她拉回车里。
“别杀我!霍西城的目标不只是我,还有你们!”
“放了我,好不好?车里肯定被安装了炸弹还是什么东西,现在上去,我们都得死。”
乔星纯深知这两人说不通,因为霍西城应允他们的合作,能给他们带去太大的利益。
只是,危急关头,就算有一线的生机她也得试试。
“死到临头了,还想着挑拨离间?”
格子衫男人冷哼着,关掉通话后,便抬手准备给乔星纯一耳光。
千钧一发之际。
他们身后,倏然飞驰而来数量跑车。
其中一辆打着远光灯的车甚至擦过格子衫男人的后背,不偏不倚地停在他们身边。
下一瞬。
薄靳言拉开了车门,一把推开试图将乔星纯拖上车的两人,紧紧地拥住了乔星纯,“还好吗?”
“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乔星纯红了眼,她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薄靳言的速度竟这样快。
“薄总,乔小姐的手机包包已经拿回,接下来该怎么做?”
“把两人打晕,连带着后备箱里的霍西城,一起塞车里,是死是活看他们造化。”
薄靳言并没有什么可笑的助人情节,车上明显装着定时炸弹,他该尊重这群人渣的命运。
“好的。”
小方等人即刻按照薄靳言的吩咐,将三人一并塞进车里。
做完这一切,他们又将车钥匙拔出,顺手锁上了车门。
“没事了,回去吧。”
薄靳言将惊魂未定的乔星纯带上车,车子刚开出一小段距离,就听到了身后巨大的爆破声。
紧接着浓烟夹杂着火光破出车窗。
隔老远都能听到身后滋啦作响的声音。
乔星纯回头看着极有可能二次爆炸的黑色轿车,心下后怕不已。
她捂着胸口,小声呢喃着,“差一点儿...差一点儿我也下不来了。”
“是我来得太迟。”
薄靳言单手攥住了她冰凉的手,缓声安慰着她,“都过去了。”
“车上那两个男人,当初也参与过对乔家的围剿。”乔星纯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那两人明明罪大恶极,说起来他们的今天全是咎由自取。
可是她更希望让他们受到法律的严惩。
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乔家的冤屈究竟什么()
时候才能洗清?
“好了,别想了。”
薄靳言见她缩在副驾上不自觉地发着颤,稍稍降了车速,“一会儿你还有一场戏需要演,先振作一下。”
“我该做什么?”乔星纯重重地点了点头。
“酒店里的摄像头是霍西城让人弄掉的,这一点很好查。”
“你一会儿回去之后,直接装昏迷,制造出一副被侵犯的假象,横躺在包厢里。”
“加之桌上还有着那杯被下了药的牛奶,你很容易就会被判定是这场酒局的受害者。”
“接下来的事情,便和你扯不上丝毫关系了。”
薄靳言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只是装装样子,不需要去医院检验,这件事也不会传出去。”
“那接下去的事情,又该怎么解释?你会被牵连吗?”乔星纯担忧地问。
“不会。霍西城提前撤掉了酒店的摄像头,避开了设有监控的路段,所以这一路上,被拍到的可能性极低。”
“接下来,只需要推说霍西城意图杀害那两人就行了。他们两人一个被霍西城欠了近亿的货款,一个刚签了一个空头合作。”
“至于霍西城为什么在那辆车上,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他要是命大活了下来,就让他自己解释,反正人赃并获,解释不清。”
薄靳言手里头倒是握有霍西城的很多把柄,他之所以没有提前亮出这些东西,为的就是关键时刻给对方致命一击。
“你的意思是,今晚的这场饭局,本质上就是一场鸿门宴?我是霍西城带去讨好那两个男人的,而霍西城的本意就是想要让他们麻痹大意,然后痛下杀手?”
乔星纯忽然觉得薄靳言的心思缜密得超乎她的想象。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究竟是怎么想到这么一个天衣无缝,还能摘清她的法子?
“也可以这么理解。霍西城被胡勇带着染上了赌瘾,他私底下是欠了些外债的,今晚的意外很好解释。”
“嗯。”乔星纯总算安心了些。
她斜靠在副驾上侧过头看着一路飞车的薄靳言。
这一刻,她的安全感是爆棚的。
劫后余生的欣喜使得她变得更加感性。
她很想很想凑上前去亲亲他。
他看起来好性感,好诱人...
“别这么盯着我,我会把持不住。”薄靳言偏头,深邃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欲望。
“你真的不生气了?”
“废话,我要是生气,还跑来救你做什么?”
“你怎么发现我出事的?”
“我妈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探望了一下就回了十里江湾,大半天等不到你,后来才听说你和霍西城去了饭局。”
“对不起,都怪我疏忽大意。”
乔星纯有些内疚,她要是再机敏一些,今晚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波折了。
薄靳言哑然失笑,随口吐槽道:“不该道歉的时候拼命道歉,平时把我气到吐血的时候,却死活不肯道歉。”
“...那我收回道歉。”
乔星纯声音越来越弱,她刚捡回一条命,肯定得顺着薄靳言。
最起码,二十四小时内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真没必要道歉。你是看了群里的信息,以为我也会去饭局,所以才会安心和霍西城一起去,对吧?”
“嗯。”
“所以,我的存在会让你很有安全感,是吗?”
“嗯。”
乔星纯的脸上越来越热,他们的对话还挺正常的。
但是()
薄靳言总是在勾引她,惹得她想入非非小鹿乱撞。
正如现在,他徐徐地转过脸,给她一记侧颜杀后。
又趁着等绿灯的空当,倏然靠近,给了她直击心灵的美颜暴击...
“对了,我还造假了时间线。警方要是问起时间问题,你只需要回答不清楚不了解,回答不了就装晕。”
“知道了。”乔星纯很配合地答应着。
重回酒店包厢,她便卧倒在了地上,发丝凌乱,双目紧阖。
不仅如此。
她还恰到好处地把腿上,腰上的淤青全部露了出来。
薄靳言扫了一眼,又蹲下身默默地给她拉好衣服,“这些部位,能给人看的?”
“你不是说要制造出被性侵的假象?”
“放屁!这些都是我们爱过的痕迹,你敢露出来试试。”薄靳言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却心疼得不得了。
她太容易受伤了,掀开衣服一检查,真的很像被一群人侵犯过。
事实上,他们只是很正常地进行深度交流。
“乔小姐!你怎么样?”
两人说话间,厉枭忽然冲进了包厢,一把挤开了薄靳言,将乔星纯紧紧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