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发现。
他并没有将乔星纯当成替代品,他是真的爱上她了。
【对了,你妈妈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们出国后,我会派专人照顾。】
【厉先生,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乔星纯很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可是她注定是还不清欠厉枭的情了。
【对我来说,你是天赐的礼物,是上天给我的又一次机会。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馈赠。】
【......】
乔星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厉枭应该是想要将自身对亡妻的愧疚,全部弥补在她身上。
乔星纯觉得这样做,对他的亡妻不公平。
转念一想。
人走茶凉,只有未亡人会考虑公平与否。
真要是走了,哪里还会在乎这些?
—
夜半,乔星纯卧室的门咔嗒一声,被人从外头拧开。
薄靳言带着一身的酒气,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艳照事后,乔星纯的睡眠一直不太好。
稍微有点动静,就能把她惊醒。
这会子,她已经摸黑从床上坐起身,双手抓着被子虎视眈眈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看清楚来人是薄靳言,她才暗暗舒了口气。
只是...他似乎喝得很醉。
他身上的酒气随着外头的凉风灌入她的鼻腔,惹得她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刚认识薄靳言的时候。
他既不会抽烟,也不会喝酒,干净得就像是阳光底下晶莹透彻的溪水。
大概是她的存在给他造成许许多多的困扰。
现在的他,几乎是烟酒不离身。
“头疼不疼?”
乔星纯开口后,才发现好久没跟他说话,这会子声音竟带着点点颤抖。
薄靳言没说话,转身反锁了房门。
“......”
乔星纯听到房门落锁的声音,瞬间戒备了起来。
她怕的不是他,而是此时此刻的氛围。
很多年前,她也是被曾炜等人锁在卧室里。
他们让她跪着给他们磕头,还逼着她去摸他们的身体。
她最后确实没有失身。
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
“需要我给你泡杯蜂蜜水吗?”
乔星纯感受到周遭气流的波动,她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薄靳言,怯生生地问。
薄靳言没说话。
隐约间,她只听到了金属扣解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乔星纯察觉到他今晚不太对劲,试图从床的另一边溜下,薄靳言却抓着她的脚踝,一把将她拖拽到了身下。
“啊...”
死一样沉寂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乔星纯惊慌之至的尖叫声。
此刻,她脑海里满是曾炜抓着她的脚踝,在地板上拖拽的画面。
“叫什么?还没开始。”
薄靳言用皮带捆住了她的双手,绑紧后,又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
“薄靳言,你别这样,我很不舒服。”
乔星纯也想要克服心里的恐惧,可是有些情绪不是她想克服就能克服的。
薄靳言完全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害怕。
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发生关系。
()
之前她都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装得跟未经人事一样?
薄靳言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狠狠地占有了她。
他很粗鲁,在酒精的作用下,甚至忘却了乔星纯一个星期前才做了清宫手术。
“你别这么用力,很疼...”
乔星纯蹙着眉,疼得眼泪哗哗直掉。
“你要离开我了,是吗?”
薄靳言得知厉枭托人给乔星纯办签证,本就不堪一击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乔星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知道了,只愣愣地看着他,不做解释。
“既然如此,那...在你离开之前,先把你欠我的账,还一下吧。”
“之前你总说我把你当成泄欲的工具,你该不会以为,工具人那么好当的吧?”
薄靳言自认为自己现在相当清醒,他无视了乔星纯的惊惧,霸道强势地侵占着她。
整整一夜,他几乎试遍了所有的姿势。
就连以往他认为并不怎么尊重女性的姿势,也统统试了个遍。
乔星纯如同一具提线木偶,毫无反抗的余地,只能任他摆布。
渐渐的,在她身上起伏的男人不再是薄靳言的模样。
他的脸,化成了曾试图欺负她和她妈的那些男人的模样。
乔星纯哭不出来,也叫不出来。
她张着嘴,像是搁浅的鱼,明明大口大口地呼吸,窒息感却还是很强烈。
凌晨四点多。
薄靳言的酒劲儿总算是过了。
他捂着钝痛不止的脑壳儿,看着床上不知道晕死过多少回,脆弱得好像随时随地都会破碎的女人,心乱如麻。
医生好像交代过,半个月内不能同房。
可他却...
薄靳言开了床头灯,看着她一身的淤青,暗暗心惊。
他昨晚都做了些什么?
怎么把人弄成这样了...
然而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又硬下了心肠。
比起他的丧子之痛,这又算得了什么?
薄靳言随手拿起床角她的内裤,擦拭完身上的污浊,随手扔到了她身上,“你欠我的,还清了。”
他其实不是故意扔她身上的。
就算想要做个了断,也没有故意羞辱她的必要。
纯粹是因为手抖。
当然,他们都闹到了这个地步,他自然不会去解释。
见乔星纯依旧没有给出半点回应。
薄靳言穿好衣服,径自离开了她的卧室。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
田妈慌兮兮地敲响了薄靳言卧室的房门,“先生,不好了!乔小姐不见了。”
闻言,薄靳言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他立刻下床,给田妈开了门,“怎么回事?”
“我刚才去打扫乔小姐的房间,发现她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床头上整齐放着房产证和一封信。”
“信给我。”
薄靳言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刻就猜到了乔星纯这次不会再回头了。
昨晚他几乎将所有的怒气,不甘和恨意都发泄到了她的身上。
想必,她一定是被他伤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