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两个佣人见状,试图拉开薄靳言。
结果又被他暴摔在地。
“薄...薄总...”王芝终于感到了恐惧,她能从薄靳言的眼里看出,他想杀了她。
“你这个疯女人,你可真该死啊。”
薄靳言是很想掐死王芝,可到了最后一刻,他还是松()
手了。
他将她扔到一边,转而看向缩在角落里惊魂未定的乔星纯,“我带你离开?”
“嗯。”
乔星纯点了点头,眼泪一下子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薄靳言看着难受,他拉好她身上他的西装外套,沉声说道:“你上来,我背你。”
他怕碰到她背上的鞭伤,还是背着安全一些。
乔星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趴在薄靳言背上。
她心里是怨他的。
要不是因为他,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可是她现在能够依靠的人,也只有他。
乔星纯将脸贴在了他的背上,灼热的眼泪一下子就浸透了他身上的衬衣。
薄靳言恨死了自己,总是给她找麻烦,害她受伤。
他现在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尽可能地压着怒火,哑声问道:“王芝你打算怎么处置?”
“带我走。”
乔星纯并没有想过去报复王芝,她只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王芝将她的尊严完完全全撕碎在这个陌生冰冷的祠堂里,她只想要离这个地方远远的。
“嗯。”
薄靳言最终还是没有向王芝下手。
王芝和乔星纯的亲子鉴定结果,今晚出来的。
她们确实是亲母女。
正是因为这样,薄靳言也没办法对王芝做出太狠的事。
但他并不打算告诉乔星纯。
王芝这样的妈,不认也罢。
虽说乔星纯因为乔家落难吃了很多苦。
乔振业和苏澜倒是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一直都是将她捧在手心里宠着的。
“薄总,小乔你直接带走也没关系,只求你帮帮简家...”
王芝生活的环境里,有着严重的男尊女卑的思想观念,她并不是很明白,薄靳言为什么会因为她对乔星纯用了家法而雷霆震怒。
她甚至还在想,薄靳言肯定是想要教训乔星纯的。
不过是因为她做了坏人,他才假意关心乔星纯的模样,当了一回好人。
“简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薄靳言其实是打算帮简家渡过难关的,今晚只是喝多了,再加上王芝让他心生厌烦,他才会说出不再和简家合作的话。
而现在,他不仅不会和简家合作。
甚至还想着封死简家所有的出路...
“小乔!”
简云深见到被薄靳言背在背上的乔星纯,赶忙挣开保安,冲了上前。
“让开。”
“薄靳言,你放下她!让我来给她诊脉。”
“你既然保护不了她,就该给我识趣地滚远点。”薄靳言心情不好,话音一落,就狠狠撞开了简云深的肩膀,背着乔星纯,快步出了简家。
把乔星纯带回林肯公馆后,薄靳言立马翻出了医药箱,打算为她上药。
鞭伤看上去触目惊心,其实都是些皮外伤。
薄靳言也清楚乔星纯自尊心很强,要是强行带她去医院,她反倒会更加不自在。
所以处理伤口的事,还是他亲自来做好了。
“你趴好,我看看你背上的伤。”
薄靳言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还想着替她先将身上宽大的西装外套脱掉,她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薄靳言的手。
“小乔,先把外套脱了。伤口要是和衣服粘在一起,一会儿强行剥离,会更痛。”
“你不要碰我。”
乔星纯将脸埋在了膝盖间,语音哽咽地说()
:“你和王芝一样可怕,你们根本没有把我当人看。”
“对不起,我不该和你置气。”
“都是因为你!我又没有惹你,你还冲我发了那么大的火。”
乔星纯心里知道不该怪薄靳言的,她甚至应该感激薄靳言及时将她带离简家。
要不然,以王芝的疯狂劲儿,真有可能将她扒光了扔在大街上。
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薄靳言对不起她,还是觉得很委屈。
“怪我,全怪我。”
薄靳言很是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失去记忆的人置气。
她失去了记忆,感情上就如同一张白纸。
就算她和厉枭接吻,就算她喜欢上了厉枭,他又哪来的资格生气?
她不喜欢自己,也许是因为他做得不够好。
“你先别激动,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伤口。”
薄靳言被自己的暴脾气给气到了,他怎么就不能多给她一点时间和耐心?
说实在话,他要是没有出现。
王芝那个疯女人也许还不会把她当成目标,最多只会防着她和简云深进一步接触。
这么说来,她遭遇的一切,还真是他造成的。
“薄靳言,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
乔星纯心烦意乱,她只想躲在被子里痛哭一场,薄靳言在,她还需要收敛着自己的情绪。
“让我看看你背上的伤,上了药我马上走,好不好?”
薄靳言担心长时间不处理伤口会造成感染,仍旧试图说服她先将衣服脱了。
“不好!”
乔星纯始终维持着双手抱膝的姿势,睁着一双通红的眼,虎视眈眈地瞪着薄靳言。
“听话。”
薄靳言越发着急,他意识到乔星纯一时半会儿可能哄不好,索性站了起身,将蜷缩在一块的乔星纯抱在怀里,而后趁她试图挣扎的时候,将她翻了个面,死死地摁在床上。
“你做什么?!”
“别动,我先替你上了药。”
“我不要!”
“忍一下,马上就好。”薄靳言快速脱掉了她身上的外套,大手摁在她的肩膀上,动作温柔细致地替她消毒着背后的伤口。
看着她鞭痕错落的背部,薄靳言又一次攥紧了拳头。
要是再有下次,他绝对不会放过王芝。
“你轻点,很疼。”
乔星纯被迫趴在床上,起初她还担心薄靳言会趁机对她做些什么,意识到他真的只是在上药,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都破皮了,消毒水沾染上伤口,势必是会疼的。”
“薄靳言,都怪你。”
乔星纯哭得更凶了,她慢慢找回来了一点安全感,情绪倒是完全释放了出来。
“看到我被打成这样,你一定很开心吧?”
“怎么可能?我的心都要疼碎了,你不能这样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