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看着她们颇为嫌弃地翻了下眼睛,“一个个的,一问三不知,浪费本督好长时间!”
“听闻沈大人心狠手辣、手段酷烈,传闻果然不虚啊!”
沈南烟不是可怜这些人,只是对古代种种非人的刑罚,感到生理上和心理上的不适。
沈执听到她这么说也不生气,对一旁的人道,“把她们放下来,绑到刑架上,陵王妃有话要问!”
陵王妃?()
那个孽障来了?
一位老妇缓缓抬头,笑声沙哑又诡异,“桀桀桀……”
“小畜生……还真的是你?怎么,你这是遭报应了,被陵王那个杀神给弄残了?”
“你活该!嘿嘿嘿,哈哈哈……”
沈南烟驱动轮椅上前,唇角上扬,笑得绝艳张扬,可眼底却浮着薄冰,漾着瘆人的凉薄之色。
“贫农贱妇!原来这才是你沈老夫人本来的样子啊?果然是相由心生!”
“呸!”沈老夫人一秒沉脸,朝沈南烟使劲儿啐了一口,“你跟你娘一样,长着一副狐媚相,早晚不得好死!”
这个死老太婆,要不是她一直暗示纵容沈家女眷欺辱苛待原主……
原主也不会一直活得战战兢兢,饱受苦楚,过得连个丫鬟婆子都不如!
心中一股无名之火莫名上涌,沈南烟想打她都怕脏了手……
污血和着屎尿,实在是太臭了!
沈执悄***地扫视几人,一脸坏笑地走到角落,端起一个瓷罐递给沈南烟,“用这个,很有趣!”
他眼底的兴奋藏都藏不住,更是以出其不意的速度,“啪”地打开了盖子……
沈南烟抻头往里一看,绷着脸朝他竖起拇指,“高!沈大人如此年轻,不愧能稳坐东厂第一把交椅!”
“娘娘?你就一点儿不害怕吗?”沈执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沈南烟又看了眼罐中的那些老鼠蜈蚣……摇摇头,“不怕!不过我嫌他们脏……有夹子之类的东西吗?”
“没有!”沈执一脸挫败,将罐子啪地盖上盖子,“本督也嫌脏,不用它们了!”
沈执这人一向喜怒无常,慕容澈不想沈南烟哪句话惹他不快,再白来一趟。
“烟儿,你不是可以行针问供吗?问完我们就走!”
烟儿?陵王竟如此亲密地称呼沈南烟?
一旁,小腿已被剃得只剩下森森白骨的女人幽幽抬眼,暗道,难道这个小***没有与陵王不和?
“好。”沈南烟起身,忍着脚底的痛,款步走向沈家老妇人。
“你你你……”沈老妇人气愤至极,“你好好地坐什么轮椅?”
“陵王殿下怕本妃走路累着……”
沈南烟轻飘飘一句话,差点儿没给沈老夫人气背气儿去。
其他女眷纷纷抬眼看她,待看到她那张本该奇丑无比的脸,现如今竟然变得绝色倾城时,顿时都傻了眼!
嘲讽了对方十几年,原来自己才是那个笑话!
早知道沈南烟有今天,她们早该杀了她才是!而不是一直困于掌中玩弄!
沈南烟同上次在大理寺一样,边往沈老夫人身上扎针,边偷偷为她注射了吐真剂……
“你是谁?你有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