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下来,淳于虎最消耗体()
力的事不是战斗,反而是上上下下擂台。
至于赵鼎就惨了。
三江国与关西国,乃至许多被古耐收买的青年,全都手持铁仗、鞭锏,向赵鼎发起疯狂的攻击。
即便不能击破赵鼎的盔甲,对他造成伤害,也尽力挥舞手中的兵器,招架赵鼎的进攻,最大程度上消耗他的体力。
赵鼎接连被人如此针对,即便武力再高,也有点支撑不住了。
看到这一幕,
垣国国君与尉郦变得十分焦急。
难道这场比武招亲,真的要落入三江国的操纵,最终令淳于虎胜利吗。
就连赌坊的伙计们见了,也不禁摇头,转身回去再次将赵鼎的赔率上调。
其中万宝坊甚至将赵鼎的赔率上调至了一赔三点五。
换句话说,只要此刻下注一万两,最后若赵鼎获胜,就可以赢得三万五千两之巨。
但越是如此,人们越不敢下注。
唯独赵鼎提前派出去的亲信手下们还在各处赌场疯狂地下注。
好在他们分散在各处,所以虽然总押注金额十分巨大,可并未引起他人的好奇。
尉郦站在红楼上,依靠着栏杆远眺。
她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改变自己的命运。
只见尉郦冲破侍卫们的阻拦,从红楼上奔了下来,冲着自己父王和四位国君大声喊道。
“难道你们羌人都是一群胆小鬼,只敢用人海战术对敌吗。”
“就凭你们今日的行径,可见你们都是一群卑鄙无耻的混蛋,就算淳于虎最后真的胜了,我也不会嫁给他,而是吊死在我的红楼里。”
三江国国君怒了。
很少有人敢当面羞辱他,更从未有女人敢指着鼻子骂他。
如果尉郦不是垣国公
主,他早就命骑兵冲过去把她的人皮割下来做灯笼了。
垣国国君担心女儿的安危,起身阻止。
“尉郦,快回红楼去。”
“赵鼎既然上了擂台,就要接受别人的挑战,除非他肯认输。”
淳于虎今日一直坐在备战席上观战,他本就觉得自己骨头都要生锈了。
加之受到尉郦言语的刺激,淳于虎的胸膛里怒气冲天。
“没有人能瞧不起我淳于虎。”
“我这就上台打败赵鼎。”
淳于虎一个箭步跳到擂台上,顺势将赵鼎的对手丢了下去。
古耐见到这一幕,刚想命人阻拦,却发现已经迟了。
“这个呆子,枉我为他花费了那么多心血。”
淳于虎举起手中重达四十余斤的流星锤,冲赵鼎叫嚣道。
“所有的挑战者都是不堪一击的废物,唯有你赵鼎做我的对手。”
“我想和你交手,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和我交手,一决胜负,谁胜了,谁就能立刻迎娶尉郦公主。”
“二是被我的流星锤砸死在擂台上,让你的家人来给你收尸。”
赵鼎讪笑道。
“不必给我选择,今日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下擂台。”
淳于虎仰天大笑。
“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