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簫振陽刚回了一个字,石孝天已经急不可待:“到底是什么方法,你怎麼说話總是说一半的啊,我痒得实在是受不了啦!”
“我哪有说話说一半,只是你心太急切罷了。”
“那就算我太急切了,就請你快点说出來吧,那究竟是什麼方法?”
“那好吧,其实这个方法很簡單,就是把痒的部位斩下来,这就能一了百了。”
簫振陽的回答令石孝天感到无语:“你这不就是要我自残吗,这算是方法吗?”
“见你这样爪抓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斩掉是你现在一个最有效的方法了。”
“我不要自残啊,我不要自残啊,有没有更好的方法啊?”
见石孝天一副失落和吃驚的模样,簫振陽就叹了一口气道:“本来我还有一种针灸的方法可以封住你的某些穴位,暂缓瘙痒的感觉,只可惜现在我身上没有攜帶,帮不了你!”
听了这番话石孝天心情松了松,因为他知道制造针总比现在配制解药容易得多,虽知这種针不是金属所造。
当即他就有点好奇的问道:“是不是什么针,你都能够做到针灸?”
“呃,说是什麼針都能針灸,那肯定是不行的,”簫震陽回話后又覺得有点怪誕的問,“小子,这裏沒有針,你問这个幹嘛?”
“當然是製造出一些能够做針灸的針了,这比搞一大堆樹葉容易得多啊,”石孝天回答。
然而这番話又令簫震陽感到非常震撼和不解,因為他覺得在这種環境裏在沒有任何工具的情況下造針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相比收集樹葉造解藥還困難得多。
“嘿,你这小子是不是瘙癢过了头,你在这裏造針是不是在给我开玩笑?”簫震陽既疑惑和有点鄙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