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奇怪,虽然穿着蓑衣,但雨势太大,他们身上难免被淋湿,再加上这段时间他一直精神紧绷,为了修筑河堤,引水分流几乎快要不眠不休了,能撑到现在才病倒已经算是好的了。
午后,周苒坐在窗边看着依然不见晴的天空,有些担心叶奚鸣,也不知道叶奚鸣那里有没有下雨,叶奚鸣是否安全。
回京前,刘申单独见了叶奚鸣。
五天过去,雨势终于止住,河水虽然依旧汹涌,但刘申和叶奚鸣他们知道他们这次是真的成功了。
“我们这是成功了?”一群官员中有人喃喃开口。
叶奚鸣一觉醒来只觉得整个人都有点头重脚轻,这种感觉叶奚鸣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但是听到他的问话后,叶奚鸣依然没有和他说出自己心底真正的想法,“回大人的话,下官身为臣子,自然是一切听从皇上安排。”
工部侍郎刘申摇了摇头,道:“若是这堤坝能撑到这场雨停,我们才算是成功。”
刘申带着众人巡视过后,决定启程回京。
两日的时间,大河中河水的水位一点点下降,终于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样子。
这场雨不知道要下多久,若是新修的这道堤坝中途被汹涌的河水冲垮,那这次就可以说是功败垂成了。
眼看着河水被堤坝拦住,又像他们事先规划好的一样被引流到了另一个方向,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刘申听着叶奚鸣滴水不漏的回答,盯着叶奚鸣片刻后,摆手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大人。”
叶奚鸣从刘申房中刚出来,又碰到了袁文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