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骇之色在他与身后的麻子脸上凝聚,犹如实质一样的恐惧。
“师兄,如何?”
陈平安皮笑肉不笑地盯着眼前两人。
他的表情很冷,就像寒冬腊月的天时一样。
“杂役弟子带艺入门怎么可能会没有报备!你到底是谁!”
“师兄不用管我是谁,只需记得,以后…这座山峰拒绝缴纳任何所谓的‘安全税"。
我这么说,师兄可还明白?”
陈平安手臂发力,竟是直接拽住了那把剑,将其抓走丢在了几丈外。
“你!这事,可不是你说了就算的!”
“我说了算不算,师兄大可以了解一下。”
既已动手,那自当全力以赴。
更何况,对方已然惹恼了他,陈平安不会再留手半分。
话语刚落,方脸青年心中骤然一惊。
“小心!”
提醒尚且才刚说出口,惊愕与震撼的神色便同时出现在他脸上。
只见方才还站在他面前的陈平安竟是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了另一名弟子的面前。
“这位师兄…方才是想杀我,是么?”
语气带着森寒,仿佛刺骨的冰水一样寒冷。
陈平安觉得,既然有了力量,那么…自己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伴随着一拳轰出,麻子脸的青年身体一躬,一口鲜血顿时喷涌出来。
他脸色苍白且带着惊惧地看着这个青年,对方在太阳底下仿佛一个影子。
犹如梦魇!
“师兄,站起来啊。”
梦魇一样的青年背着光,朝他发出嘲讽似的邀请。
“你…究竟是什么人!”
同方脸青年一样的疑问,这是下意识的询问。
陈平安失望地摇头,“看来师兄还是不太清醒啊,那师弟就只能帮帮师兄了。”
“嘭!”
又是一记重拳!这一拳直接把对方打飞两丈外。
麻子脸青年挣扎了两下,最终无力瘫倒在地上。
见此,陈平安心中仍有遗憾。
“这位师兄的心理承受能力未免太差了吧,师弟我也只是陪师兄过了两招而已啊…”
背后,那方脸青年满脸惊骇,转身欲跑。
“师兄去哪?”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忍不住撒腿狂奔,试图逃离这个魔鬼。
只是还没跑出多远,他便“扑通”地摔倒在地。
“看来师兄姑且还算是聪明的,只不过,师弟还是要教师兄一些道理啊。”
等到这名弟子抬头时,却见那个凡俗之人已经蹲在了他面前。
脸上已经没有了微笑,而是冷笑,冷到极致的笑容。
“师兄,可要记牢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最好别来师弟这里,否则…”
方脸青年脸上骤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却见陈平安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那没剑尖的长剑。
长剑抵在他的脖颈,那冰凉的触感,为他心中的惊惧落下了烙印。
只是恐惧才现,便又消散。
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陈平安笑了笑,随后一个扫堂腿便将身后二人接连绊倒。
甩掉手里的长剑,他淡淡看着眼前这两个还想袭击自己的外门弟子。
“两位师兄,不想因为区区一点小事而落得半身不遂的下场的话,师弟奉劝还是乖乖停手吧。
毕竟,把人的尸体丢下山什么的()
,传出去影响不大好。”
“动手!”
两人面面相觑,最终在方脸青年的一声喝下动手了。
二对一,陈平安的压力便来了。
两名弟子没有拔剑,而是仅凭拳头杀来。
二人联手之下,竟给陈平安一种无法攻克的感觉!
二***锋联合,宛若神人凿阵,所向披靡。
直面他们的陈平安顿感压力,同样一拳撼出,却是被打得身形连连后退。
他抬起头,表情似有惊讶。
“看来,师兄们还隐藏了实力啊。”
“遇上你这种不知道从哪来的野家伙,不全力以赴,又怎么对得起我们外门弟子的身份呢?”
方脸青年丝毫没有欺负人的觉悟,反倒对此洋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