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未免太过脆弱了些吧。”
陈平安神色平静地看着另一个倒霉蛋。
这俩人,除了手持利器外,其实还真不算有什么威胁。
某一刻,陈平安甚至觉得,外门弟子不过如此。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不对,可是这种心情却难以抑制。
“动手啊。”
“你这混蛋,那些家伙说能不简单,看来你身上一定有着什么秘密!”
那个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挨过打的家伙废话了两句,然后就被陆沉近身几拳干趴窝了。
不是说这些外门弟子不会近身战斗,要知道陈平安自己勉强也算是个武把式。
这一夜,山路上又多了两个一瘸一拐离开的身影。
默默目送对方离开,陈平安转身离去。
他知道,要么不结仇,要么就把仇人全都解决掉。
但是在这里,他不能这么做。
否则早上那件事就不会有幸存者。
自从密林中那件事后,陈平安对于杀人已经没有什么抵触了。
就好像…他天生如此。
“可惜,没留下那两把剑。”
稍微嘀咕两句,他回到院子前。
看到地上的破门,他只是叹气。
“早知道早上就该让那些家伙再赔点损失费的!”
这家伙把对方的钱财扒完还不够,还想着赔偿,也是离谱。
只是回到屋内迟迟没有睡意,反倒是越来越精神。
忽然,他感觉自己手臂有些温热。
低头看去,那道痕迹在黑夜下闪烁着血色的光芒,好似警示。
陈平安只是盯着看了一会,就感觉自己脑袋晕乎乎的。
他眼睛一闭,一睁,眼前又是一团灰白的迷雾。
迷雾里什么都没有,但却给人一种其中定然隐藏玄妙的感觉。
他自灰白的迷雾睁开了眼,看到了那令人感到不可思议之物。
“这是什么玩意。”
…
翌日,清晨。
()
一座装饰豪奢的宫殿内。
此前试图教训陈平安的方脸青年跟麻子脸几人身上裹着纱布,跪在地上,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殿堂上,一名表情严肃,不怒自威的男人在他们之间巡视。
“告诉我,你们的佩剑呢。”
“还有,安全税怎么少了一部分!”
“如若胆敢私吞,你们知道后果!”
男人说的话犹如针扎一样,每说一句,就让那些人的表情多了一分肉痛。
在他拔出长剑放在几人脖子前掂量的时候,那麻子脸终于忍不住了。
“启禀师兄!昨日我与几名是师兄弟去索要安全税…谁知…谁知竟是碰上了硬茬子。”
“对方不但不缴纳安全税,甚至声称…声称…”
“声称什么?”
男人眼睛微眯,表情平静。
只是如此,却让这些弟子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
这简直就是个魔鬼!
“声称…对方声称…就算是长老亲自出手,他都不会缴半个安全税。”
麻子脸咽了咽口水,默默跪了回去。
男人收起了长剑,仍旧是原来的姿态,平静问道:“对方是谁?”
“一个喂养灵兽的杂役弟子。”
“杂役?”
本以为是哪个胆大的外门弟子的男人眉头微微扬起。
“是的,杂役…”
“师兄!”
“一帮废物!这就被一个杂役给打成这样!”
男人踹了一脚在中间的方脸弟子,怒其不争。
“将对方的事情告知与我!”
不管如何,这件事都不能就这么说了算!”
几名弟子咽了咽口水,随后你一言我一语地道了起来。
话罢,男人盯着几人,冷冷道:“如若让我知道你们是在欺骗我,你们应该知道下场!”
几名弟子纷纷求饶,“我们怎敢欺骗师兄呢!”
“真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