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需要吗?我还打算挑几门()
功法送给你呢。”
李梦也是郁闷了好一会。
陈平安却是被她这话好生震惊了一番。
该说不愧是小富婆吗?平常人求而不得的功法到他这就随便送了?
而且,他有预感,这位说的可能还不是什么普通的功法。
玄道宗的筑基功法是凡阶功法,这一点陈平安倒是知道,这是外门弟子都能掌握的功法。
当然,杂役弟子学不成。
但是现在凡阶功法这玩意,陈平安倒是有些看不上了。
功法就像是一个容器,修士再强,当水多过于容器的时候,多余的水就会溢出,浪费掉。
凡阶的功法亦是可以比作一个瓷瓶,人阶功法可以看做一个杯子,而黄阶,大概就算是水壶了。
当然,品阶越高的功法,对于修行者的要求就越高,这是修行界都公认的事实。
可陈平安自己都纳闷他自己是个啥情况。
俩人在街上兜兜转转,最终回了李家宅子。
陈平安当然不可能还睡李梦的房间,李家主为他安排了新的房间,仅仅跟李梦隔了一个院子。
告别对方回到房间,陈平安这才开始静静思考起来。
老实来说,很累。
虽说是为身体的康复着想,但今日出了手,导致伤口有些裂开了。
好在影响不大,换了绷带就好。
他抓开自己的衣袖,那里,三个十字刻痕正静静地烙印在那里。
陈平安对于自己的实力定位是结丹期,似乎十个刻痕代表着一个大境界。
但是如此的话,修士的灵根又算什么,筑基算什么?
这些,陈平安都只觉脑袋一团浆糊,搞不明白。
念头过了,他拿过拍卖清单,静静端详。
这次的拍卖会上,似乎有他需要的东西。
第二天,陈平安还是去见了严如钦跟刘雪梅二老。
二老见他没事,实实在在地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没看到陈平安,他们都很担心。
两边都聊着些琐事,忽然不知为何,二老谈到了陈平安婚嫁的事。
“说起来,平安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吧。”
陈平安闻言,表情微微暗了暗。
“不瞒二位,其实我是有妻子的。”
“嗯??”
这可把二老给吓了一跳。
“怎么此前没听你提起过?”
对此,陈平安露出了个笑得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因为什么事闹翻了吗?”
一时间,陈平安不知道怎么说。
每每谈起这个,心中的苦涩便悄然生起,令他心中感到寡淡,乃至无味。
他不想多说,二老见了,叹息地摇了摇头。
“也罢,老婆子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如果只是吵架的话,还是抓紧时间和好吧。”
陈平安拜别他们,默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