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说罢,反手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个耀金色的炼丹炉。
“这是?”
“玄金丹炉,公子试试?”
看着眼前这个漂浮着的耀金丹炉,陈平安也来了好奇心。
只是他还是有些纳闷。
“老板娘你这是哪来的()
丹炉?”
老板娘一双眉头微扬,得意道:“祖传的!”
“祖传的?”
“对啊,我祖先那辈就是炼丹的,到我爷爷哪就学医了,至于这个客栈,那是我的产业。”
“等会等会…”
陈平安有些没缓过来。
合着眼前这位,还不是一般人?
祖上是炼丹的,爷爷是学医的,自己有一个规模不小的酒楼。
这好像怎么算都不对劲吧?
陈平安却是不知,光是昨日他插手打断那个光头混混,就已经把他拖入了某个事件中去了。
而这一点上,无论是他还是老板娘自己,都不知道。
也许是知道他在迷糊什么,老板娘哀哀叹了一口气,郁闷道:“我如果把这些事说出来,陈公子很可能觉得我是在卖惨。”
“不妨说说。”陈平安也好奇对方的家庭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老板娘倒也真没想到对方居然愿意听这等让人觉得无聊的事,不过还是同他娓娓道来。
之后,陈平安也算是知道了这位年岁不算大的老板娘到底有多么不容易了。
她家在本地也算是颇有传承的小世家,这一代只有她一个人。
只不过家族因为生意上的失意加上对手打压,如今的日子并不好过。
至于她,早在此之前就已经独立在外了。
这间酒楼经她经营,如今生意姑且算是红火,只不过酒客们一向见不着这位老板娘。
昨日难得出现,还是好奇陈平安为何在此。
这也就给了光头汉子那些人机会。
他们正是为她而来,此前几次骚扰老板娘都未曾出现,也可以说是因为陈平安的出现而引起的了。
也正因陈平安的出手相助,这才让老板娘更在意起他来。
就连那些小侍女都纳闷,一向高冷的老板娘终于也开窍了?
直到现在,陈平安都没意识到他莫名其妙地就掉入了纷争的漩涡中。
麻烦,这家伙最讨厌的就是麻烦,可麻烦却偏偏接踵而来。
“世家争斗,还真复杂。”
他听完,不由如此感慨。
老板娘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就是就是。”
眼见陈平安开始捣药,她也上前指导去了。
此时,炼丹师协会,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内。
须发皆白的葛老捏着胡须,细细回想着今日见到的那个年轻人。
直到现在他心中仍旧感到遗憾,那样具有天赋的年轻人,如果能够成为自己的弟子那该有多好。
他也不止闹心这个,最主要的是,他发现对方似乎没有参与到这次炼丹大会的打算。
要知道,这次大会的奖励,可是那些老牌炼丹师都会心动的东西。
就连老人,都会觉得那家伙是真敢拿出血本来的物件。
静静思索许久,老人招来了前边侯着的管事,嘱咐道:“如若以后有早上那个年轻人出现,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嗯?好的!”
管事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老前辈这么重视那个年轻人,但也是识趣地应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