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童,我柳家前后为了研制神药花费甚巨,前几天又垫付了大量银()
子投入到了各地厂房的建设中,您不能视而不见啊!”
广济天童像是聋了一样,果真对柳家再不理睬。
他朝彭超和欧阳曾施以国礼,随后领着二人朝内堂走去。
站于左右两旁的护从们全都双手抚胸,闭目捶颔.....
若不是对二人发自内心的敬佩,又怎会如此躬礼?
欧阳曾自从入境楚国,还从没这么被重视过。
更何况刚才因为提出以草代饼的方案,差点儿被这群人当场给剐了。
所以这前后的一起一伏,他还真适应不过来。
腿抖个不停,幸亏一直有彭超在旁边搀扶着。
而彭超呢,扭转过头对着远处那个做着挽救余姿的“日天剑秀”,比出了一个分外帅气的剪刀手!
萧炎依旧在努力着:
“天童,我柳家神药还能再降价!”
“五百文.....不.....三百文如何?”
也不知道谁忍不住,最先砸了块糕饼到他脸上。
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你发现前面几排的商人们全都将桌上的点心往他身上扔。
有个人扔得最为畅快,毫不避讳——平原县县令赵光济。
他老大个人了,竟然站到了桌子上,举着盘子看也不看就一通甩出!
“狗东西!老子简直是信了你的邪!”
“那药是给人吃的吗?你们柳家也不怕生儿子没***!”
“自家作孽又何必带上我?简直是把我们平原县整个营商环境给搞乱了!”
乌泱泱一片,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谩骂起来。
口水将柳氏门人淹没得喘息不过来。
柳如是抵挡不住,连忙躲到萧炎身后。
萧炎护着她逐步往外走,形势危机,举步维艰。
可是愤怒的潮水恰如滚滚洪流,无边无际,挡都挡不住。
正当二人倍感无助之时,面前突然站出数十名大汉。
他们排成一排,把狗男女围在了身下。
二人诧异,刚一抬头却看到了几个绝不想见的脸。
平原县最大的三家钱庄的掌门人,齐刷刷站在那里,对着萧炎和柳如是面带微笑:
“二位,你们五日前与曾家签订的对赌协定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按照内容,柳家若是在竞标中输了,要代替曾家来偿还那多出一倍的借款利息。择日不如撞日,要不然咱们今天便将新合约签了如何?”
柳如是冷冷地斥责道:
“输就输了,我柳家家大业大,还赔不起怎得?”
钱庄几人一笑:“我们当然希望柳家能赔得起。可你也不看看曾家到底先前欠下我们多少钱?”
说着有个满嘴金牙的家伙举起算盘,随手拨弄出串数字来。
位数越长,柳如是的脸色越青。
她颤抖着大叫了声:“萧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