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咋现,萧炎如一支利箭飞上天空。
可下一秒却像被射中的鹌鹑跌落下来,一头栽到土里。
震起好一阵尘土不说,手中的剑都不知道掉到那里去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
“以往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失误啊?”
他调准呼吸继续运功,然而腹腔炸裂之下从嘴里狂吐出口黑血。
“不....不,我不要死!”
“那蠢货的尸体就在泥泽旁,我要去找解药,找解药!”
堂堂剑秀,即便往日里再装得清高儒雅,在生命垂危时,同样是慌不择路毫无仪态。
没错,他竟然也在抖。
腿脚抖动不稳下,接连摔了好几回,原本光洁的衣衫现如今满是泥泞。
是啊,他也会哭。
或许依他往日之言那只不过是风沙吹酸了眼眸。
可苍白的话语完全掩饰不住那两道长长的血痕一路从眼角垂落至下颔,很是唬人。
再加上不断颤动者的面肌以及嘶哑的喊声,倒是活脱脱像个从破庙底下爬出来的阴鬼。
剑秀怕了!
他真得怕了!
跌跌撞撞,歇斯底里。
直到对方影没进了森林,又等了很久后藏在某棵树上的“灰老鼠”才厮遛一下蹿了出来。
老头儿来到地上的尸体旁,摸着下巴啧啧赞叹道:
“真可以,啥时候学得表演,怎么演得这么像?”
原本躺在地上,任凭剑尖随意刺捅都毫无动静的死尸居然重新活了。
彭超痛嚎了声,摸着大腿上的血不自主地在那里骂娘。
“愣着干嘛呢?你快过来给我瞧瞧哪!”
华佗哈哈大笑,从怀里取出个极小的瓶子往伤口上撒了些粉末下去。
没想到泉如涌注的伤口立马凝固起来。
“还真没看出来你小子居然这么能忍。那小娃娃一剑在你腿上穿出这么大个窟窿,硬是叫都没叫一下!”
彭超长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不装死骗他,他会饶过我性命?”
“那倒也是!”
华佗跳到彭超肩上,抬眼瞭望着萧日天远去的方向,出奇地笑着:
“原本是想让你家那小人妖把宝剑偷回来后,在握剑处涂抹侵蚀散功的药粉。怎会想到这药粉进入体内与一开始飞镖上的麻痹毒素如此相冲。”
“不但使得他内力无法稳聚,行动受阻。而且让气血相撞逆行,从七窍流出,产生了身中奇毒的假象。”
“真是侥幸!好侥幸!否则你这条命怕是交代在这儿了!”
彭超当然也这样认为。
以前一直觉得萧炎是个武学天才,但也仅限于此。
勤能补拙向来都是彭超聊以***的好借口。
可就在刚刚,双方拼死决战到最后时,他的机关算尽,他的屡出奇招,在这种气运之子面前居然通通都是登不上台面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