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
豪门博弈,最重要的就是观察形势。
可形势万变,往往总是出乎意料,让人琢磨不透。
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作为侯爵的最大竞争者的武玉,因为一场莫名奇妙的刺杀先死了。
他这一死,二房算是彻底完了。
光靠个平日里插科打诨的浪荡子,想重新整合几方势力再战,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他没这份胆气,二底下人也不信任他。
造反这种事儿虽说兵家常干,可这是种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投资,你没点儿能耐谁愿意跟你?
毕竟大伙儿都不傻!
早就盘算好定制爵衣的武玉明,第一个退了场。
仓皇地逃了,孤身一人,将老爷子的大半家业全都抛在了身后。
幸亏他三叔不像他爹纯粹不念亲情,勉强给他留下了条活路。
形势!
形势的变化将原本力微准备结盟的两方重新推到了对立面上。
出于对那群藏匿在暗处刺客的惧怕,武富和赛金花都选择藏在军营大帐内不现身。
可人虽不出,事情却架在那儿了,总得接着办吧?
现下的情况是:
东都被周水仓的巡防营彻底控制住了,像个密不透风的铁桶,不许任何人进入。
武富和张木辽回身占领了演武场,通过收编部队,成了军力最强盛的存在。
赛金花大老远跑进了张垚飞的军营里,地理位置正好在东都和演武场的斜角上方。
而武玉的嫡系金字军,以及廖化火的火字军则是悄悄***地聚集在一起,退守在东都往北三十里安营扎寨。
时局如下棋,各方此时都在落子。
只不过落子的方位不同罢了。
作为赛金花的密使,慕容云携带者一匣子黄金被东都士卒从城头上吊了上去。
周水仓,当下东都城内最有实力的人,懒洋洋地坐在太师椅上,瞧都不瞧对方送来的东西。
“大祖母好大的手笔啊,我周水仓何德何能敢拿祖母送过来的礼?”
慕容云一席白衣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微微鞠躬:
“周将军说笑了,这匣黄金只不过是祖母的一点儿心意。祖母向来敬重周将军威名,只不过碍于身份不得深交。彼此趁着此次机会多熟络熟络也是好的!”
周水仓抬眼问道:“祖母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慕容云淡淡笑了下:“祖母并没什么好要求周将军的,她只不过是个思家心切的老人,想早点儿回到侯府罢了!”
“思家心切?”周水仓冷笑了下:“大祖母既然如此想念那卧病在床的侯爷,我大可放下一座吊床拉她上来,亲自护送她回家便可。何须先生此番大费周折?”
“这?”慕容云目光飞旋:“祖母的意思还是请周将军能便开城门,方便一些护卫能够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