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超见两个同伴全都发了力,自己于是也拾起地上的宝剑跟了上去。
可是说也奇怪,当抓住剑柄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一样,再次动弹不得。
我去!地上什么时候又出现的阵法。
而且好像只是为了控制住他,因为令计权和曹金全都能动。
这个阵法和张天志所使出来的不同。
张天志的符咒只能困住脚,而这个则是像把他活活钉死在十字架上似的。
曹金的银枪火龙,和令计权的刀劲,纷纷朝着中年人攻来。
中年人动弹不得,这原本是必死之局。
可是一晃神间,他像是魂体分离一般,肉身尚在,凭空升出一道虚影。
左手抓住令计权刀身,右手抵住曹金火枪。
接着后背伸出另外两只手,一掌化刀,直接砍下了令计权的左臂。
另一掌宛若柄短枪,刺破曹金胸膛而过。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个人全都没能反应过来。
虚影凭空画符,以自身为牵引,喷发出好大的气劲。
将重伤的令计权还有曹金,纷纷震退了出老远。
虚影继续画符,接连试了三道符后慢慢地停在那里,逐渐影没进了中年人的肉身之中。
半柱香,肉体才得以舒展。
彭超竟也突然松弛了下来。
他握着手里的长剑,泼了命地冲过去。
“老子和你拼了!”
中年人左手刚要抬起,哪知地上眨眼之间窜出一条影蛇,缠住彭超腿部,一把便将他甩飞了出去。
彭超重重地砸在石墙之上,陷入了昏迷。
“草青师弟,出来吧!”
张春负手而立,淡淡地说道。
石墙后面露出个脑袋来,通身的粗布大衣,皮笑肉不笑。
“呦!春师哥,咱有多年没见了吧?怎么竟然在这里碰上了,赶巧喽!”
张春冷哼了声:“天玄师叔派你也来了?要不咱俩也在这里打上一架如何?谁赢了,便把师叔带走。”
张草青直接打起了哈哈:
“春师兄书笑了,我哪儿打得过你啊!就师兄刚才那一气化三清,肉体分神胎的绝技,颇有几分天道师叔当年的风采啊!”
“几年没见,师兄的修为又精进了!真是可喜可贺!”
张草青在说最后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明显冷了不少。
中年人则是上下瞥了下他:“彼此彼此!你是要现在走,还是要我送你走?”
“不劳师兄费心!天志师叔在逃离回阳道观的时候,曾顺走了我师傅的一本《卍术丹方》。师傅让我这么老远过来,是要从师叔手中拿回这样东西。目的达成,当场便走!”
中年人扭头看了下“大粽子”,伸出两指在绳子上一划,道人便解开了束缚。
“师叔,你若是想要师祖留下来的灵宝通符,完全可以亲自向师傅要去啊,为何要偷呢?你若是想要钱,玉真道观里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大老远的跑到这蛮荒之地来呢?”
张天志红着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