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一声厉喝,十几位五花大绑的汉子被人齐齐从后踢倒在地上。
即便他们心中饱含怨愤。
即便他们依旧仇视着不远处的那个年轻人。
可老人的这声命令,却是无法反驳,全都惭愧不已。
吴承恩,复兴会在东都总舵的堂主,曹金手下最得力的住手。
功劳显著,威望极高。
他们这伙人,虽然后来都归在了孙和麾下,可是当初引荐他们入会的却是吴承恩。
彼此隶属不同,明面上不便过多交往,可私底下他们几乎都得称吴承恩一句“老师”。
红烛求情道:“叔叔,依他们之言,从来就没有背叛过复兴会。既然都愿意回来了,咱们为何还要如此?”
吴承恩往手上缠着鞭子,直接抽到了卫无羡的背上。
卫无羡刚包扎起来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直流,可他从头到尾不敢吭一声。
吴承恩冷冷地看着这群人,对红烛讲道:
“他们既然入了军籍,便是曹将军手底下的军人。军人临阵脱逃,该当何罪?”
一鞭,又是一鞭!
每人都先挨了一鞭子。
苏锦和梁慧身体最弱,当下便倒,然后强撑着起来。。
钱化嘴巴极碎,忙不迭地讨饶。
可鞭子落下后,他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地上,再没了声响,气若游丝,死活难料。
吴承恩来到那个总是光着臂膀的铁汉身后,心中积聚许久的怨愤集中爆发,一鞭子、一鞭子朝其身上抽去。
“铁箭尤炳仓?响当当的绿林好汉!平日里说得自己如何忠心护住,没成想却是个道貌岸然,胆小如鼠之辈?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命,当了逃兵?你丢得何止是你师傅的脸?你将整个箭门的脸全都给丢尽了!”
“亏我从你两个师兄手里将你救出来!你当时和我怎么说的?你说你要重塑箭门荣光,难道就是这样塑的吗?你怎么不去死?”
吴承恩朝其身上唾了一口,狂抽个不停。
铁汉愣是蒙不作响。
“说话啊!箭门败类?”
“我不是败类!”尤炳仓红着双眼瞪向老者:“是家主央求我一定要保护好夫人,找到小姐的。”
“自从起义失败后,我们几个数次西行寻找小姐的下落,直到三个月前侥幸获得到了钱化的踪信,才慌不颠地赶至东都。这段时间,我曾数次寻死都被他们拦了下来。若不是还有任务在身,估计早就自裁谢罪了!”
“好啊!好个冠冕堂皇!”吴承恩冷哼了声后戏谑一笑:“我今日就替你师傅清理门户!”
吴承恩抽出随身的长剑,当即便朝尤炳仓脖颈处斩了过去。
“住手!”红烛直接扑在铁汉身上,护住了他。
“吴叔叔!当下复兴会重整在及,正是用人之际。您就给我个面子,饶了尤叔叔吧!”
然后女子不停地摇着铁汉:“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何计划的那么周密还是功亏一篑?你们这几个逃出来的倒是给我们讲清楚啊!”
“哈哈哈!”
卫无羡直接狂笑了起来。
“什么事儿?还能有什么事儿?不就是因为军中出现了个叛徒吗?咱们整整五万大军,全都被这老王八蛋给骗了!”
随后兵脉首座朝地上的钱化扑了过去:“老匹夫,看我不咬死你!”
钱化吓得当即跳起,连连后退:“我不是叛徒,我真得不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