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全都注视着张弛,就连赵玥亦是冷眼相对,眼神极为平行,好似湖水波面。
可谁知道底下汹涛几何?
张弛笑了,他直接站到桌子之上,从怀里取出个锦盒,高举至头顶。
“他大房办不到的事儿,我张弛能办到!他大房没有的东西,我张弛有!”
此话极为嚣张,说话之人更是挑衅地看着旁边的由问灼以及楚非然。
楚非然还好,只是在冷笑。
由文灼却是气不过。
自家大主母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扇了一巴掌,现如今连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路子也敢公然骑到头顶上拉屎了?
简直是反了!
由文灼指着张弛的鼻子骂道:“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说话最好给我注意点儿!小心不得好死!”
张弛年轻气盛,日常行为又极其怪诞,疯逼得很。
他会在意由文灼说什么?
万连会之所以会选他,不就是看重他这份胆量嘛?
既然选择出来竞争,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大房和二房给梁家经营生意多年,民心所向。
他张弛出圈较晚,倘若真有一较之力,只能是剑走偏锋。
而今夜正是个绝佳的机会。
整个南殷有头有脸的人全都聚集在这里,他咋眼亮相,彻底压过大房一头,自然会有很多权贵对他另眼相看。
而且,杨克霆本是赵玥第一大保护伞,现如今两人却闹出这么大矛盾。
他若是能将这位老祖宗身前第一大红人拿下,有他在对方身旁吹风,还怕自己不会得到认同吗?
张弛想着想着莫名笑了起来。
他蹿上台子,将自己怀里的那枚锦盒举得高高:“杨爷爷,我有藏秘香!”
杨克霆低下头,盯着面前的小子,说了句让众人咋舌的话:
“你是谁?”
全场愕然!
随即便是哄堂大笑。
感情好人家都不认识你啊,张口闭口喊爷爷的,骚不骚得慌!
张弛尴尬不已,挠了挠头:
“我爹是梁爷爷的表外甥,我每逢节日都会来拜访您,您难道忘了?”
见对方根本就没有什么印象,张弛咬了咬牙,直接指着赵玥大喊道:
“我也是废了好大的劲才知道,大房根本就没有拿到藏秘油,不是没有拿,而是从来就没费心去找。他们从始至终都在忽悠爷爷,从三年前就在骗。”
杨克霆盛怒,朝着赵玥质问道:“这小子说得是真的?”
大房主母木然,没有回应便是最好的回应。
由文灼直接跪了下来:“杨爷爷,并非我们不去找。而是那藏秘油所需要的灵童骨在前几年全都被家主给收尽了!现如今哪里再找这种东西,没有原材料,制香的工匠手法再好,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住嘴!”杨克霆厉声大喝:“为什么不早点儿说?”
“这...这...”由文灼轱辘着眼不知道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