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再不上去拉他下来,如果他一不小心将尤雅的绿芽给弄死了,或是一脚把那根树枝给踩折了,到时候该怎么办?”果多看着小南藏一步一步的往树顶上爬,焦急担心的对卡斯卡头目说着。
“安静,别总是这么沉不住气,先听大树公怎么说。”卡斯卡头目不予理会果多的担忧,只是轻描淡写让他一切以大树公为尊。
“大树公他…。”就在果多还要继续说些什么的同时,大树公正好放下双手转过身来。
“神木说了,让那孩子上去,他或许能帮得上忙。”大树公对卡斯卡头目转述着人无神木传递给他的信息。
“什么!你说…,神木认为小南藏能帮得上忙?他就一个小屁孩,能帮得上什么忙?”果多难以理解的问着大树公。
“闭嘴!没我的同意,你不准开口说话!”卡斯卡头目先是斥责着果多,接着又对大树公问道:“这意思是神木需要小南藏的帮忙,还是尤雅需要小南藏的帮忙?”
“神木说,需要小南藏去帮它救活尤雅。”大树公此话一出,所有人顿时目瞪口呆,要知道小南藏不过就是个外地人,还是个刚从鬼门关前活过来的八岁小孩,更别说他那瘦弱矮小的身躯,这样的小孩,哪来的能耐去帮人无神木抢救尤雅。
尤其人无神木高达百余尺,笔直的树干既陡且峭,一不小心小南藏就得摔得粉身碎骨,到时候神木说不定还得帮忙多救一个人,他只要能不制造麻烦就行了,哪谈得上帮忙救人呢?
“神木认为这孩子能帮忙救活尤雅?”卡斯卡头目不敢相信的问着大树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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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至于为什么…,大家等着看结果吧。”大树公没打算就此多讲,而是让所有人静候佳音。
大树公话一说完,便就地而坐,盘起双腿,闭上双眼,很快便进入老僧入定的状态。
其他人则不像大树公能够如此处变不惊,除了担心尤雅的生死,他们还担心小南藏会不会在上头闯祸,更担心小南藏会不会从上头跌了下来,每个人都抬起头紧盯着小南藏不放,倘若发生最坏的状况,即便是小南藏失足坠落,至少还能想办法接住他。
“这…,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什么都不做,站在这干等吗?”葫芦梆子不知所措的问着乐多。
“大树公不是说了,让我们等着看结果。”乐多也希望能够帮得上忙,但是大树公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大家也只能等着看最后结果,于是摊了摊手对葫芦梆子说着。
在阿流特部落,卡斯卡头目虽然贵为一族之长,全族也都是以他为尊,但是大树公才是整个部落在心灵上的寄托,虽然他一般时候都像个老顽童似的游戏人间,但是只要碰上这等非常时刻,所有人还是知道该乖乖听大树公的话。
尤其在过去这七天时间里,向来谈笑风生的大树公,却一反常态的愁眉不展,大家都知道大树公这会肯定是真碰上难题,尤其都已经破天荒地扯上了人无神木,更别说都已经历经了七天七夜仍不见任何进展。
这个时候,就是需要众志成城的关键,一向团结互信的阿流特人,非常清楚此刻自己该扮演的角色,那就是绝对相信大树公,绝对支持大树公。
“我们真打算就待在这里指望小南藏?”葫芦梆子是天底下最了解小南藏的人,小南藏只要不出问题就已经谢天谢地,他哪来的能耐能帮忙人无神木去救尤雅?
“放心吧,既然我们相信大树公,而大树公又相信人无神木,就不要三心两意。
人无神木都这么告诉大树公,我们自然得跟着大树公去相信人无神木,他们从来都没让我们失望过。”乐多理所当然的对葫芦梆子说着,毕竟对阿流特人来说,在他们的生活中,就没有对大树公抱持怀疑的这件事,自然也没有对五大神木信任不信任这么一说。
“大伙,快看!”阿流特族人突然相继喊了起来,大家都指着人无神木上的小南藏。
原来小南藏已经几乎来到人无神木的最顶端,距离那两只绿芽已经近在咫尺,所有人都担心小南藏是否会毁了那绿芽。
只是对小南藏来说,此刻都已经如此接近,却仍遍寻不着乐多所讲的那两只小绿芽,他只好看着树下众人,试着大声喊着,询问那两只绿芽到底是在什么方位。
只是人无神木实在太过高大,小南藏所能发出的些许声音,被上头的大风随意一刮,便在空中消散的无影无踪,树下的人只能依稀看到小南藏的嘴巴似乎是在说些什么,却没有人能猜出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你是最了解这孩子的,你觉得他现在想干嘛?”乐多远远看着小南藏的模样,疑惑的问着一旁的葫芦梆子。
“他这…,我看不懂…。”葫芦梆子自然没法联想到小南藏都已经爬到树顶上去,还能找不到那两只绿芽,只当他是碰上其他问题,这才试着跟树下的人进行沟通。
“我担心的是最上头那几根树枝,它们早被雷电劈得焦黑,小南藏这么扒在上头,轻易就得被折断,就算我们这么多人能在下面兜着他,问题是从这高处摔来…。”乐多忧心忡忡的说着。
“对了,既然那些树枝都已经被雷电劈得焦黑,为什么上头还能长出绿芽?”葫芦梆子不解的问着。
“这就是人无神木了不起的地方,如果连焦木都能发芽,何愁尤雅不能重获新生?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