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源说到这里,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丢给苏禹:“但难保不会有与那叱羽门长老相熟之人,暗中对你下手,亦或者派些与修为相差不多的弟子向你挑战,对此你能避开的话,尽量避开。”
“因为,无论是胜、是负,都有可能会影响两宗关系。”
“这下品防御魔器,是我年轻时的随身魔器;我修至天元境后,对其进行了重铸,虽未达到中品魔器的品质,但也无限接近。”
方源说到这里,脸上隐露得色。
对于一个命轮境的修士而言,能够拥有一件无比接近中品的防御魔器,足以让这小子感到欣喜若狂了!
“……”
阮寒烟看着方源师叔因为送出一件下品魔器,而隐露得意的神情后,忍不住低下头,尴尬用脚尖在地面画起了圈。
“谢方源师祖!”
苏禹则是在接过魔器后,立即拜谢。
方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静室。
确定方源师叔离开阁楼后,阮寒烟转身斜倚在静室长椅之上,开口道:“我们魔丛宗不比泉溪宗,不要说命轮境弟子了,便是元神境弟子得到一件下品防御魔器,都会感到欣喜若狂,所以方源师叔才会有刚刚那般反应。”
“啊?”
苏禹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阮寒烟。
“我知道,对于你们泉溪宗的真传弟子而言,根本就看不上下品魔器。”
好比如那刘宗,阮寒烟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他,但却从方源祖师那里听说过,他手中品质最差的武器都是上品灵器。
方源师叔曾与那刘宗有过几次交手,虽然在修为方面,他要略强于刘宗。
可无论是法术方面、还是武器方面,方源师叔都处于绝对的劣势,几次交锋皆惨败收场,狼狈的逃回西陵上国疆域。
苏禹与那刘宗一样,都曾是泉溪宗的真传弟子,所以在阮寒烟看来,他应该根本看不上下品魔器。
“师傅,您误会了。”
苏禹摇了摇头,看向手中魔器:“方源师祖领悟的应该是具备防御特性的意境,他所赐予我的这件魔器当中,蕴含有微弱意境,其防御性能未必就弱于中品灵器,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已经是很珍贵的宝物了。”
师傅吗?
阮寒烟目光有些诡异的看向苏禹,见到其神情间隐隐流露的尊敬之色,原本大大咧咧倚靠在长椅上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端坐起来。
她虽然收苏禹为徒,但想的只是让苏禹成为自己名义上的弟子,以此来庇护苏禹,并没有傲慢到真将苏禹当弟子来看待。
可苏禹此时的表现,显然是真的将自己视为师尊了。
这让一向性格豪放的阮寒烟,反而变得有些拘谨,甚至坐立不安。
不是吧?
他认真的吗?
阮寒烟突然想凝聚出一面水镜,检查一下自己的坐姿端不端正。
哎~~
早知道不说收他为徒了。
自己一个只修炼区区两百多年的小修士,有什么资格收一个曾经至少天元境的修士为徒?
无论是在修炼经验上,还是在年龄上……
嗯?
年龄?
阮寒烟一怔,脑海中不由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苏禹时的场景,有些疑惑的问道:“话说回来,苏禹你的年龄多少?”
苏禹闻言有些疑惑,因为对于修行者而言,很少会去询问他人年龄。
话虽如此,但苏禹仔细回想一番后,答道:“至今已有五十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