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灰暗斗篷,藏匿样貌的沐白在坊市里从下午一直闲逛到了傍晚时分,才等到靴铺的老板将展柜上的东西收起,向着集市外走去。
看着已经走出了集市的老板,沐白连忙跟上,并在悄无声息间隐去了踪迹,尾随老板在城南街道上走走停停,东拐西扭。
直至跟着靴铺老板走进一间的青砖绿瓦的两开民居,他才停下了脚步,独自一人站在民居左侧的巷子口,细细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如此反复三天的时间,沐白惊奇发现靴铺老板每次收摊时会特意的去临界的一间妖材铺子收购些许材料外,便和外界再无其他交际。
但是他摊子上的靴子却是在他售卖后,又会拿出品阶上大差不差,只是颜色上有着少许差异的法靴。
“如此看来,这法靴就是他自己制了,那次稍问生气,恐怕也是怕被我被发现端倪,贪图他手上技巧,杀人夺术罢了。”
盘算至此,沐白决定等今天晚上靴铺老板回家后,就和他开门见山商议一番,如真是他自己所制,那便看看能不能给自己制一双中上品阶的靴子。
如若不是那便予以重利从老板口中知晓制靴之人何在,至于这门制靴的技术,沐白虽是心中多有垂涎,但也知晓这是人家吃饭的本事,届时能换取最好,如若不能那也只能怪自己无缘罢了。
……
站在交易区喊了一天的老王,和平日一样,在临街购买了适当材料后,便径直回到了家中。
不想刚刚坐在房间的八仙桌旁喝了口茶水,就被突然出现的一个灰袍身影吓的一个哆嗦,将嘴巴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
“你是谁?这里是宏昌城,是禁止擅闯民居,截货掠财的!来人!来唔!”
看着在手里不停挣扎,丝毫听不进自己言语的靴店老板,带着夜叉面具的沐白没有办法,一巴掌重重的盖在他的脸上。
随着一颗含血的牙齿从嘴里吐出,肿了半边脸的靴店老板的终于不再挣扎,认命的瘫坐在椅子上,无助的看向了沐白。
沐白见靴店老板挨了一巴掌后,变得这么老实,立马猜到他原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主,当即目绽寒光,一把揪住老板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提拉到半空后,厉声喝道:“听说你老小子靠制靴赚了不少灵石?”
靴店老板听到沐白的套问,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然后吐词不清的说道:“不,不,没,没有,大大王,我就呼咙个温饱啊。”
听到老板变相承让了店铺的靴子就是他制作的,沐白的心中暗爽不已,但是脸上的寒光却是更甚,单手从身后的两仪镯中取出一柄法剑挂在了被嘴角鲜血染下的脖子上,然后说道:“呵呵,大王我正巧缺双舒适的靴子,你看?”
说着,沐白还哗啦着手中法剑,在老板的脖子上不停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