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羽威被泱泱的质问呛得心痛,闷声道,“我从来没觉得你是麻烦,也从来不认为我们非同路,我知道,左相大人的事情让你……”
“你知道,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泱泱听够了他如此侃侃而谈仿佛什么都理解她的话,可是他一点也不能理解。
她现在没办法解释她脑子里面的声音,而且只要她继续往江迟的方向走去,她脑子里面的提示声就越来越大,吵的她头痛欲裂!
“你听得见一个声音吗?”
汤羽威一头雾水,“泱泱,咱们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东拉西扯!”
泱泱摇头,“好!我明白了,你就是听不见,因为只有我才能听见。”
“所以,我求你,不要再管我了,好吗?我要去戎国,必须去!”
“你确定?”,对于泱泱的坚持,汤羽威语气突然冷了下来。
泱泱知道这样说话很伤他的心,可她现在解释不了,“确定!”
泱泱已经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大石边,此刻看着汤羽威的每个神情都仿佛是在自己作死!
“好!”,汤羽威冷淡的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唯有江迟还傻傻的在树下牵着马,不知二人又发生了何事!
待她再次蹑手蹑脚的出现在府衙外面时,不知为何,府衙外竟然又乱成了一锅粥!
踩踏与喧闹此起彼伏,就连他们这几日搭的粥棚与药棚都被人给掀翻了,
还有原本特地来抚恤的一些官员家眷,此刻也一个个惊慌的各自奔走,乘了马车而去,
“怎么回事?”泱泱随手拉住一个仓皇逃跑的女眷,“敢问这位夫人,这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真是吓死人了,刚有人刺杀了冯大人,流了好多血!……”,还未说完,便急着匆匆跑开。
“唉!敢问……”
一只手趁其不备就又从泱泱身后将她脱离了人群,“放开……秦浩然?”
“你刚去哪儿啦?”,秦浩然将泱泱拖入了一个偏僻的山墙。
泱泱不知作何回答,便转移话题,“这里究竟出了什么事儿?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秦浩然无所谓的蹦出一句,“有人刺杀那个姓冯的!”
“你干的?”,泱泱眉头紧锁,无法理解
“哼!在你眼里,我竟然这么厉害!”
“定然不是你!”泱泱实在想不明白,但是,“清儿姐姐呢?”
“那姓冯的中了一刀,叫的跟个杀猪似的,太子妃连同几个官员陪同着离开了,看方向应该是去了码头那边的常乐阁疗伤去了,有钱的官员都爱住那边。”
“你说清儿姐姐独自同那些官员一起?你怎么不去跟着?”
“有人跟着呢!放心吧!”,秦浩然意有所指的调侃,“我这不,害怕你出事嘛!”
泱泱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好奇问,“你是说,汤将军跟着的?”
“他虽然不便出面,但那冯大人伤成那样了,也管不了他。他自然是要去保护太子妃的咯!说不定过几日还要保护另外的人!”,秦浩然掸了掸衣服上的杂草。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