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说,“汤将军今日来,定是有其他的话要问贺兰勤吧!我本也只是来看一看,若是不便,那你们先聊,我便走了!”
“走?”,贺兰勤一把抓住泱泱的披风,“他若问,有什么是你不能听的?我的事你皆可知道!”
泱泱扯过披风,无奈耸肩看了看汤羽威。
贺兰勤随口便说,“你看他作甚?难不成你怕他?没他的许可你便不敢留下?”
“我!我哪儿有!”,泱泱本想反驳,可这么说来自己的表现确实有些畏畏缩缩,难不成是觉得自己亏欠了汤羽威?还是因为自己总有很多话不好同他说!
“你明明就是!”,贺兰勤这煽风点火的本事越发厉害,
“他一个将军,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的血,为人又清冷话不多,不像我!”,说完,贺兰勤又挑着眉冲泱泱眨眼。
这一番,汤羽威属实是听够了,但也或多或少听进去了一些,随即绕过话题开口,“我只是来问贺兰公子你一件事。”
贺兰勤傲娇道,“什么事?”
“你手中究竟有什么东西,让你哥这么忌惮?”,
虽然江之昂被杀那时,贺兰勤只提及了只言片语,但一个哥哥这般想置弟弟于死地,一定是有极大的缘故。
贺兰勤沉浸一笑,终是将那个和泱泱身上一样的环佩拿了出来,“喏!就是这个!”
见到了这环佩,汤羽威不免触动的看向泱泱。
泱泱也想知道,这环佩到底是何来历,为何贺兰勤如此肯定自己就是他要找的人。
贺兰勤道,“这环佩有两块,是咱们贺兰家的祖传之物。这块本该给我哥的,可我父亲看出了我哥的狼子野心,便给了我。”
“另一块给了陶乐公主,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所以,有这块环佩便可名正言顺执掌贺兰家家业,以及……”贺兰勤再次看向泱泱,“以及迎娶陶乐公主!”
汤羽威目光一滞,
泱泱不免问,“可你如何确认我就是?”
“你太祖父十多年前带着你母亲在戎国待了一年多的时间,这件秘闻没有多少人知道,而太后定是知晓内情之一!”,
贺兰勤将自己这些年打探出的秘密全都说了出来,也是源于现在,他能够回到戎国有了更大的把握。
“可”,可这与泱泱的初衷不同,她起初并不十分了解,贺兰勤同她还有这样的渊源,若一切都是真的,那她回到戎国不就更难……
想到这里,她看向汤羽威,
与此同时,汤羽威也看向了她。
泱泱随即转移话题,“这么说来,你哥就是想要夺得家产,才同大普某个大人物合作,派江之昂杀害了那些家仆?”
“太子说江之昂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那这背后之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