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实在走不了,我去找人过来,你先坐一会?”
泱泱还未起身,汤羽威便按住了泱泱的手,“我背后中了毒镖,彪已经被拔了,但是毒已侵入,你帮我把那块肉给切了!不然……”
“切了?”泱泱重复道,往日只看见那些电视里演的帮忙拔箭,可没看过还要帮忙切肉的啊!这也玩的太狠了吧!
泱泱怯声道,“我,我只切过猪肉啊!羊肉啊!牛肉啊什么的,没切过人肉!”
汤羽威差点被逗笑,“呵!”忍住疼痛,“毒镖扎进去的地方有一块定是黑了的肉,你将之刮下来就可!因为在背后我弄不到,所以只有……”
“我明白,”,泱泱摩挲着两只手,越想越觉得渗人!
“刀!你拿着!”,汤羽威吃力的取出腰间的匕首递给泱泱。
泱泱托着那把匕首只觉得两眼一花,在抬头看看虚弱的汤羽威,“那,那你忍住啊!”
“嗯!”
看来这已不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说不定他的身上还有很多这样的伤。
泱泱正想着,汤羽威开始一件一件的脱下他的衣服。
现如今他双臂也被那毒镖麻的没有了多少力气,所以只好泱泱再次代劳——脱衣服。
嗯!刚开始尚好,只是脱下里衣的那一刻,泱泱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看见,那滚烫而又分明的腹肌赫然铺陈在自己眼前,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这,也是能摸的吧!泱泱心里泛起了该死的邪恶想法,两眼瞪得溜圆发亮!
“以后,你有的是机会看!”,汤羽威看穿了泱泱的想法,挑眉道。
“我,我没有啊!我没有其他的想法!”,被戳破,泱泱只好慌张的撇开了眼神,起身挪到他的后背,“那我,我要开始了!”
“这还有点酒,淋上去后就切吧!”,汤羽威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铜制的小酒壶递给泱泱。
“你这,倒还挺齐全!”泱泱嘟囔的接过酒来,将之淋到了他的伤口处。
那伤口外部被水泡的发白发胀,里面淤血堆积,看着就很深很痛,
当泱泱狠下心来用自己惨烈的刀工,来回在他伤口里倒腾了多次,才将那黑色的肉给切了下来。
可即便如此,汤羽威却没有叫喊一声。
“你不痛吗?”,泱泱用那匕首将自己还算干净的袖子给扯了下来,边问道。
汤羽威咬牙,“没有上次,你中箭的时候痛!算不得什么!”
是啊!他们二人各自中伤一次,还真是有缘,“喏!按住这个端头!”,泱泱将布料撕成了长条,将一端绕过汤羽威手臂递给他。
“好!”
“现就这样潦草的包扎一下吧!肯定会有人来找我们的!到时候再换!”,泱泱从其身后半抱住他边包扎。
却没有心思瞧见,汤羽威原本苍白的脸已经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
绕弯最后一圈,泱泱双手环抱住汤羽威想要把布条打一个结,可因为在身后看不清楚,却是再一次触碰到他硬朗的胸肌。
“我!我不是想故意摸你的啊!”,泱泱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倾诉,倒是让汤羽威颇为受用。
“嗯!我又没说你是故意!”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那种人嘛!”,泱泱虽是辩解,但也迅速打好了结,低头收回自己的手。
“那你是哪种人!”,抬头的一瞬,汤羽威已回头直勾勾的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