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前往漠北的车队便早早启程,同行途中贺兰勤与白一冰皆佯装成了官兵的模样,泱泱则随侍太子妃身侧做掩护。
车队紧赶慢赶,一路小心谨慎的不敢多做停留,便是夜里扎营休息也是几班官兵来回换岗蹲守。
“若是按照今日的脚程,后日应该是可以到达漠北的!”
篝火旁,汤羽威正拿着地图给宇文锦说明情况,岂料宇文锦眼神一挑,示意汤羽威看向河边。
泱泱此刻正在河边打水,贺兰勤这几日不见她,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怎么也得问道问道。
“听说前些日子,你们遇险被刺杀,你可有受伤?”
泱泱拿起水壶,转头看向一身官兵装束的贺兰勤,忍不住调侃,“你这都被关起来了,消息还这么灵通呢!”
“那可不!”,贺兰勤双手抱胸,嘴中嚼着稻草哼哼道,“一连几日,你也都不来看看我,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泱泱闻言,嫌弃的蹙眉一瞥,“知道啦,知道啦!”,盖好水壶盖子便向段芳雅的方向走去,贺兰勤则紧跟其后,一刻也不懈怠。
到了篝火旁,泱泱将水递给段芳雅,顺势坐了下来,“水清甜着呢!清儿姐姐!”
贺兰勤丝毫不顾及汤羽威以及其他人的眼色,便也抱了个石头挨着泱泱坐了下来。
段芳雅接过水壶,眼神不由地看向贺兰勤,由于他一整天不知松懈的盯着泱泱,且同泱泱同食同喝,自己准备好了的哆樱香硬是没有办法对泱泱下手。
这东西需要日日服食,才可显现效果,
如今启程前往漠北的时间又提前了,给泱泱下毒一事只有加大剂量不可中断。
于是乎,段芳雅这便要想办法支开他,“贺兰公子如今官兵打扮,若是不同那些官兵一同去巡视,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什么误会?”,贺兰勤对于泱泱的关切从不加设防,便是段芳雅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将视线从泱泱身上脱离。
更何况,贺兰勤指着不远处的白一冰,“那样的人,你们都敢这么带着,还怕我会出问题?”
贺兰勤虽是这几日被关在大牢,可凭他那包打听的能力以及三寸不烂之舌,想要知道什么也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
对于白一冰这个人,他在通县的时间也不短,往日跟在江之昂身后也没少办过差事,贺兰勤自然对他是有所耳闻的。
对于他的讨厌,一点也不比江之昂少。
“他现在是重要的证人,况且他也有想要救助的人,带着一冰大哥并没有什么不妥,你还是快去巡视吧!”,泱泱也被他给盯烦了,便是找理由也想支开他的。
“一冰大哥?”,贺兰勤脸色晦气道,“你可别被他给骗了!”
说着,又收回眼神看向汤羽威,“有些人越是表面波澜不惊,实则越是弯弯绕绕,这种人不值得深交!”
泱泱看看贺兰勤,又顺着眼神看向汤羽威,笑道,“对对对,像你,就从来不做弯弯绕的事情!”
“那是自然。”,贺兰勤将身子再往泱泱身边移了移,火光噼啪声中突然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定睛一看,原是汤羽威的大刀已然横亘在了贺兰勤与泱泱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