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逸异常粗暴,完全不顾及蓁蓁的青涩,当尖锐的刺痛一波波不断传来的时候,蓁蓁整个身体都抖了起来。他疯了一样像野兽般地对待她,疯狂地噬咬着她,想要把她的肉一片片咬下来,嚼碎,吞入腹中,这样,她就再也不会有机会去青眼别人了。
蓁蓁凝脂一样的皮肤上布满了齿痕,有几处已深到渗出血来。有那么一瞬间,渊逸怕了,很想停下来。在他的心底,他并不想伤害她,他怕对不起桃儿,更怕对不起这个无辜的女子。他慌了,可就在他要停下的时候,理智终究没有斗过身体的渴望,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变得更加疯狂,直到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渊逸久久地抱着蓁蓁,吻着她紧闭的双眼,泪眼朦胧,艰涩地说:“对不起,你是不是一直很恨我?”
蓁蓁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盯着渊逸,轻轻摇头,说:“小女不知何为恨,先生未曾教过,大约小女的娘是知道吧。”
渊逸愣住了,突然看到蓁蓁假人一般的眼睛里,两滴泪滚落下来。
渊逸不敢看蓁蓁身上的伤,将自己最信任的奶妈请了过来。蓁蓁其实不怕疼,只是这些伤让她莫名感到羞耻,上药的时候脸一直瞥向一旁。渊逸早就误了上朝的时辰,差人随便找了个理由去告了假,哪也未去,就在蓁蓁的房中呆坐着。等奶妈为她上完药离开,他才重新坐到了她的身边,道:“一会儿,我让人带你去见贺之。”
蓁蓁转过头看向渊逸,一字一句地问:“兵权,王爷拿到了吗?”
渊逸嚯地一下站了起来,厉声道:“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要自以为聪明便口无遮拦!”
蓁蓁没有回答,也没有向其他女子那样在渊逸发火的时候诚惶诚恐地跪倒在他的脚下祈求着他的宽恕,只是垂下了眼睛。
渊逸余光瞧蓁蓁一眼,又觉得自己做得过了,复又坐了回去,语气柔和了许多:“我是为你好,京城不是别处,遍地都是眼线。”
“那王爷还敢将桓之少爷骗出去。”
渊逸脸一白:“你非得惹我生气是不是?”
蓁蓁垂首下塌,脚一沾地身体突然疼了一下,她强忍了,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喝了下去。而后道:“不劳烦王爷安排。小女与将军本就陌路,只因王爷之命才短暂共处些时日,如今,救命之恩已报,便没有了再见的理由。小女刚那句话并非气王爷,还请王爷仔细想一下,不然,周邡哪来的胆子敢在皇上召见之前就对将军用刑,还敢洗劫将军府,这是吃准了他们再无平反之日了吗,还是原本就想着要拿将军的伤做些什么文章?王爷机智如神,仔细一想必会发现其中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