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你告诉陆小爷,一会儿单独和我见一面。”
“好。”
他们姐弟俩成事儿,都仰仗于陆子野。
姐姐想要私下感谢陆子野也是理所当然的。
楚恒和楚诗两个人不管场面上的喧闹,各自离开了。
“慢着!你要去哪儿?”
甚至有人和楚诗拉扯上了。
楚诗温文有礼,挂着公式化的笑容来:“我今晚还要守灵,先去休息一会儿。”
她既然作为继承人,那么这披麻戴孝守灵摔盆的程序便都是她的了。
现在是中午。
楚诗也做不到一天一夜不休息,所以她需要抓紧时间去休息。
今日到此的客人,家中也不是没办过丧事儿的,除非太年幼的不晓得流程。
知道楚诗要去休息,也能体谅的。
所以都给楚诗让开了位置来。
而如此一来就没多少人在意楚恒了。
楚恒一路上还顺路和几个熟人打了招呼。
还包括以前他的文艺朋友们。
“行啊楚恒,你这是从天上堕入凡间开始管家事儿了。”
“那就是下凡咯。”
“楚恒,你是有才气的,兄弟们都知道。”
“对了你那画还画吗?要不然你送我吧。”
楚恒简单敷衍了过去,可算是来到了陆子野的面前。
楚恒来到了陆子野的面前,也不避讳其他人。
“她说想单独感谢你。”
陆子野觉得多耽误一会儿也不算是什么麻烦事儿,于是便答应了。
“哦,她说就不在楚家见面了,现在肯定有很多人盯着他,万一有人认出你是海市陆家的人就……”
陆子野点头称:“那好,那我去哪里和她见面。”
楚恒拿出一张房卡来。
“您先休息吧,您也忙了几天了。”
这时候陆子野还没想歪。
他到了酒店给自己洗了个澡,在此之前他已经穿了几天的“楚玄明”风格的衣服了。
楚恒在走出的灵堂的路上又应酬了几个人,才退出去。
陆子野倒是走得顺利很快就离开了。
他到了酒店,洗了澡换了衣服,便躺下睡了过去。
感觉这一刻他才是他自己了,从而放松了下来。
再醒来的时候,他就该离开雁城了。
陆子野肚子里揣着自己今天的行程,所以梦里都在赶飞机。
梦里的飞机上的空姐靠近了在头等舱昏睡的他,把手伸进了他的口袋里。
陆子野大惊。
不是,这什么航空公司,空姐的素质在哪儿里呢?竟然偷东西!
那空姐摸到了陆子野胸口的口袋。
陆子野一张随意刷的黑卡就藏在这里。
陆子野摁住了对方的手。
哪儿想到对方就这样骑上来了,用力去掰开他的手,想要掏他的口袋。
陆子野怒喝一声:“小偷!”
他这么一喊,眼睛也睁开了。
一睁开眼却发现——
这不是飞机的头等舱。
他穿着的不是正经衣服,而是酒店里的浴袍。
女人要扯开他的衣服,也不是为了他口袋里的东西,而就是想要把他这个果子剥开了皮,露出果子来。
陆子野惊恐:“你干嘛!?”
这女人他不陌生,她是楚诗。
她又搞起了初次见面的那一套来。
她虽然穿着衣服,但那是黑色的蕾丝,肌肤透过蕾丝编织的缝隙都透露了出来。
她这身衣服可真是够臊的。
楚诗看起来经验丰富,但是那表情却并不熟练。
一汪春水含春待放,不敢直视陆子野却偏又离不开陆子野。
“别、别动……”
楚诗和陆子野继续拉扯他这身单薄的浴袍。
“不、不是……您这是干嘛啊?”
“喝多了?认错人了?”
“楚小姐!你看看我不是你男朋友!”
楚诗咬着下唇说道:“我没认错!我也没有男朋友!我找的就是你!”
陆子野瞪大了眼睛。
可是他这个视野一打开,不该看的东西就钻入了他的视野里。
“不……不是,有话你好好说,你先把衣服穿上。”
楚诗反驳:“我穿了的,这就是衣服。”
陆子野愤愤:“你这破衣服该遮住的东西都没遮住!算得上是什么衣服!?”
楚诗突然向前一伸,像是故意给陆子野看的似的。
“你怎么无动于衷?”她问。
动了,他真动了,某些不该苏醒的位置就快苏醒了。
“不不不,您快收了神通吧。”
“……陆子野!你看看我!”
楚诗急了,恨不得把陆子野的头按住直视前方,把他合上的眼睛扒开,强迫他看。
“我不看!”
“……”
楚诗直起了上半身,郑重地问:“陆子野你是不喜欢女人吗?”
陆子野反驳:“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但是……我不能喜欢啊!我有女朋友的啊!”
楚诗声音有点哽咽了,像是受了委屈。
“你就当你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你把我当成你女朋友不好嘛?!”
陆子野也被她的胡搅蛮缠,还有视觉气味上的冲击搞恼了。
楚诗是习惯用香水的,她控制好了用量,气味正好。
这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陆子野,这面前是女人,还是个喷香的女人。
“得了吧!你和我女朋友一点都不一样!”
陆子野感觉最明显的区别就是,楚诗压在在腿上的大腿,肉肉的。
“我女朋友腿竹竿似的。”
“……你是不是嫌弃我胖!”
楚诗顿时没了歪七扭八的心思,跳下来,跺脚。
“我知道我是没有那么瘦……”
陆子野也知道自己是戳人肺管子了,他开始忏悔。
“不是,我不是说你这样腿不好。”陆子野甚至瞥了一眼,说道:“也……挺好的?”
苗条长腿有人爱,肉肉蜜腿当然也是有人喜欢的。
然而他都喜欢。
不是!他现在不可以喜欢!
“我是说……我把你当朋友!我们不可以做这样的事儿!”
陆子野像是新婚小媳妇的第一晚一样,扯着自己的衣襟,恨不得给自己再裹上几层。
怎么轮到他遭遇女流氓了?
之前楚诗被祁红折腾的时候,陆子野还在旁边偷笑,现在是回旋镖打到自己的身上了吗?
楚诗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事儿来。
陆子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因为来的时候很累,洗澡之后他头发就这样睡着了,他现在头有些疼,之外主要是发型变成了不可抗力的模样了。
这酒店床边是个巨大落地窗,入夜了之后外面夜色让玻璃变成了镜子。
陆子野之所以知道自己现在是何种模样,当然是因为他从玻璃上看到了。
他在床上蜷缩一团,楚诗却在地毯上随意地坐着。
他郁闷。
“你这是为什么啊……”
楚诗先用沉默回答了他,然后说道:“我……觉得他们说的对。”
“我没什么信得过的人,而且人本身就是无法完全相信另外一个人,与其招赘,不如现在我就留下一个孩子来解决后事也堵了他们的嘴巴。”
“等等……你要孩子?”
陆子野指向自己:“你是打算借、借我的!?”
楚诗盈盈一汪泪眼看向他:“不行吗?”
“反正陆先生你有所爱,也有自己的事业,你看不上我手中的这些,况且你也放心!我和这个孩子将来肯定不会打扰你的……”
陆子野抬手坚定地拒绝。
“不!你别找我!我也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
陆子野揪着自己的衣料说道:“我只是太古板了,你就当我是个死板的男人吧。”
楚诗似乎坐在地上感觉到了一股凉意。
也可能是陆子野开的空调温度太低了,她穿着得几乎透明的衣服,坐在地上有些凉了。
这使她清醒了许多。
清醒之后铺天盖地而来是羞耻、后悔……她捂着脸,不敢再看陆子野了。
她做出这个事情前的情绪应该是很冲动的。
陆子野还是把床上厚重的被子给盖在了她的身上。
不过因为那被子过于厚重,有些像是砸在了她身上。
楚小姐从一个性感尤物变成了一只小乌龟。
她驮着被子想要缩进壳里。
陆子野喜欢在温度很低的空调房里盖上厚被子,这样很有安全感睡得也很踏实。
可现在看来这被子的确是太厚重了。
陆子野宽慰道:“我知道的你突然承担这么多,这件事儿降临下来压力的确是很大,你希望有个依靠……”
楚诗的表情从茫然到清楚,转变得十分之快。
楚诗显然是承认了陆子野的说法。
“是……我是这样想的。”
“是我钻牛角尖了,实在不好意思。”
陆子野也放松了下来,她别再突然一个激动扑上来就好。
他冷静下来劝说:“楚小姐,你要知道你的底气应该是攥在手里的实力,是你拥有的财富,你的智慧……而不是另外一个人?你如果真的指望一个孩子的话,这不是和你开始的那句话也相悖了嘛,你说不招赘是因为人类不可信,其实孩子也不是百分百可信的。”
“你应该相信你自己。”
楚诗振聋发聩。
“受教了,陆先生。”
陆子野抬手说道:“不客气不客气。”
陆子野原本就松松垮垮地浴袍落到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