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州显然是很怕他这位姐姐。
“哎呀,糟了怎么把行副院长交代的事忘了?”
顾少筳急急忙忙往学院外跑去。
学院东边小亭。
微风夹杂着一缕缕清凉,在亭间四处游荡。
“行止水,你个糟老头子,怎么和院长一样悄无声息的就离开”
“这十五载,你都去了哪里吗?”
李淳真拿着酒壶喝着说道。
“当然是像你从前一样,云游四海”
“不过李老头,你那酒能不能……”
行止水满头白丝,那皱巴巴的额头上有着两道深邃的纹路。
“我这酒怎么了?”
“你今日若是不说实话,嘿;你还真别想着我的酒”
李淳真将手中握着的酒壶往怀里揣去。
“唉,其实当年院长不辞而别,你当真觉得是偶然吗?”
“我一直四处打探,可最终都一无所获”
“我时常在想当年的那场灾难是否是人为?为何……”
“等等,老行,你这可扯得有点远了;这世间还没有人能够掌控那东西”
“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好好与我在这天山学院守着吧,别想那么多”。
“唉,也罢”
行止水那双眼睛就没有移开过李淳真怀中的酒壶。
“青旋拜见师祖”
“九州拜见师祖”
“哦,是旋儿、州儿啊”
“入内院一事可办好了”
李淳真虽然有权,可直接让他们入内院,但是天山学院,屹立几百年不倒靠的就是公平公正;所以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回师祖,已办妥”
宋青旋将双手置于小腹,微微抬头;退至一旁。
“州儿,近来身体可有异样?”
“回师祖的话,徒孙无恙”
“那便好”
李淳真摸了摸胡须,心想这煞灵已在宋九州体内十几载,却是没有一点奇异之处,着实令其摸不着头脑。
“老李头,你这何时收的徒弟吗?徒孙都有了吗?”
这下子可把行止水看的一愣一愣的,话说他李淳真,闲云野鹤一生;未曾听闻过他有徒弟。
“当年我途径北云宋家,见宋家的宋沐川天资卓越,又与我有些机缘”
“我便收他为徒”
李淳真捋了捋胡须。
“什么!竟然是北云宋家的宋沐川”
“他可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老李头,你能做人家师傅,看来是沾光了”
“想当年他宋沐川的那一剑,可谓是力挽狂澜”
“一剑封杀煞灵”
“况且,前些日子我还与他有一面之缘”
“就在济家庄”
行止水没想到那宋家的天纵骄才,竟然是李淳真的徒弟,心里酸酸的。
“济家庄?”
“他去哪里做甚?”
李淳真疑声问道。
“煞灵现身”
行止水起身,看着亭外风景;甩了甩那皱巴巴的衣?;他也很疑惑,煞灵现在都这么嚣张了吗?
“老先生,知晓家父所在;不知他平安否?”
宋青旋在一旁听见二人说着说着就讨论到了自己的父亲,从师祖的神情不难看出,那济家庄确有些古怪。
“其实老夫也早该料到,你便是宋沐川之女”
“小友安心,你父安然无恙”。
行止水和蔼可亲的说着。
“旋儿,州儿这是本院行副院长”
李淳真倒是因为行止水的归来,忘记向他二人介绍了。
“青旋”
“九州”
“见过行副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