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陆晚双手一摊,思索片刻后又道,“那数据库那边我来搞定,你们要的东西,我会拿到的。”
“还有,系统库大门是瞳孔识别的,陈博士的眼珠子可以的哦~”
“不过他是个变态,你们要小心一点,而且你们的小伙伴被他拿去玩了。”
闻言,秦白呲笑一声,眼里满是玩味,“哦,是吗?如此甚好。”
话音刚落,房间里就传来了广播声。
陆晚脸上带着点慌忙,急急离开了这里,并丢下一句话,“三日后,进补物资,防御疏松。”
后来的三天里,沈砚辞他俩没再啃馒头了,而是吃包子。
空气包子……
“哥哥,你说他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呢?”沈砚辞看着手上的包子,目光哀怨道,“我觉得为了表达我对他的尊重,应该请他吃一顿藤条炒肉……”
“好啦,回头让他哥请他吃,”秦白揉了揉沈砚辞的脑袋。
算着时间,他俩差不多也该行动了。
秦白起身,从角落处掏出两件白大褂。
“穿上,我们该走了。”
窸窸窣窣——
“哥哥,我好了。”
秦白抬眸看去,心被狠狠勾了一下。
他抬脚走了过去,瓷白的指尖攀上沈砚辞的衣领,嗓音沙哑,“砚砚真的不适合穿成这样呢,让人想……狠狠蹂躏!”
正经又清纯,看起来异常好欺负……
沈砚辞挑眉,握住他的指尖,落在唇边,上扬的眼角带着几分诱惑,他如恶魔低语般,在秦白耳边吐出惑人的低吟。
“那以后穿着这身……和哥哥做运动~”
啧,还真是骚包啊!
秦白抽出手,轻拍他的脸颊,半阖的眼眸里,满是清冷傲气,宛如纵控棋局的上位者,宛如遥不可攀的高岭之花。
“看你表现。”
沈砚辞爱极了他这副高贵的模样,瞬间化身为“舔狗”,抱着秦白就是一顿嚯嚯。
——
“滴答”一声。
那道泛着银光的门开了锁。
沈砚辞和秦白大步迈了出去,姿态悠闲,跟在自己家一样。
“哥哥,我觉得以后,打我可以不用打脸。”
秦白蔑了他一眼。
“为何?”
沈砚辞捂着脸颊,委屈道,“因为脸上肉少,打得手会疼……”
“……”
长长走廊里,四周满是泛着寒光的铁壁,冷白的灯光撒下,透着一股渗人的惨白。
偶尔路过几个工作人员,面无表情,眼中无光,仿佛是一个仿真机器人般,死气沉沉。
周围安静到死寂,连呼吸声都是奢侈,是那种可以将人逼疯的环境。
沈砚辞咂舌。
在阳间里整阴间玩意儿,这群阴阳人真阴阳啊!
秦白余光则打量着这里。
若不是陆晚有提前给出地形图,这跟蜂巢似的老窝,还真得不好走啊。
好好的人不做,非得在地底苟且行事,这不是纯牛马吗?
而他们并未停留半分,快步穿过绕七绕八的走廊,直逼那个传闻中的变态博士私人实验室里。
“你们俩给我站住!”
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