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都有男人穿着那样的衣服跳舞吸引女生,涂茵说那很正常,那她这样应该也很正常?
“又在躲什么?有浴袍。”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人都会这样吗?
“传得比我起的标题还夸张。我跟你说,事情就是我半夜跟你说的那样,顾哥路边强行掳走美女,周京墨愤怒找上门要人,然后两个人互殴了一顿,嘿,顶着一脸的伤各回各家。”
为什么会这样?
顾行则喉结起伏一下,低声问:“想要我?”
全程都被他抱来抱去的。
据说有人深夜寻仇,带着百八十号社会人找上仇家的高档公寓,一群人在楼上干了一架,打得昏天黑地,结局伤亡惨重,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
在逼着她也给出这样直白的回应。
云姝指尖有些颤抖,重重抿唇,说:“只要一点点。”
她的手紧紧抓着浴缸边,被泡得粉红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云姝咬着手指,思绪被抛上岸,漫游天际似的胡乱想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云姝不说话了,看也能看得出他肯定发现了什么。
他后知后觉想着,浴室里通风不好,有点闷热。
“那你别过来。”
顾行则:“不过来也能看见。不想让我看见什么?”
最后一句他放低了声音,目光移动到她捂住的地方。
……像个全程服务的男保姆一样。
两个人还对视着。
顾行则皱眉,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几步走过去。
天一亮,源清路周围片区的业主群里,就传出来一个耸人听闻的消息。
本来暴怒到恨不得掐死她,可是半途又送她腊梅,又抱她洗澡,出去和周京墨打了一架回来还能若无其事服务她浴后事宜。
“好像?”他蹲在旁边,伸手拨开她湿漉漉的头发,手背贴上她额头。
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眼神毫无防备,仿佛并不知道刚才那句话表达着什么意思。
有人说抬走了三个,有人说抓走了二十个,还有人说当事人是赫赫有名的富二代。
她像朵荷闭合起来,胳膊挤压着白皙,眼神茫然,语气却有点让自己羞耻难当的兴奋颤栗:“好像,好像浑身都难受。”
可他偏偏要说得这么直白,还做出一副“你不点头我就会保持绅士”的样子。
“不知道,”云姝轻声说,“可能是你之前力气太大了。”
“哪里难受?”
“我靠你别不知好歹,一手消息你不感兴趣?我敢说,这可是三年内海城最大的八卦了,两男争一女,这俩男人还是顾行则和周京墨!”
沈却:“你说得跟魔幻故事一样,顾哥会路边掳人酒吧猎艳?周京墨会因为个情人上门和顾哥互殴?半夜的时候看见消息,我他妈还以为你放弃江家产业入职诈骗集团了。”
江休:“……我要不是亲眼看见我也不信,但那就是真的!不信你去问祁舟,还有昨天晚上跟我们一起喝酒那几个。他们才是第一目击者,把顾哥强吻人家粉红乖乖女的过程从头看到了尾。”
“…粉红乖乖女又是什么?谁啊你打听清楚了吗?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女人就是他们俩公然发难的借口?”
江休拍桌子:“不可能,顾哥从不用女人当借口。而且你是没看见,他拉着人走的时候,跟头上被绿了一样要吃人,明明被绿的是周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