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的迈巴赫里。
云姝先认识了一下林特助,很礼貌地和人打招呼。
顾行则却脸色不好,把她拉得靠坐稳当,倾身给她系安全带。
两人近得云姝正常抬头就能亲到他。
她往后仰靠,看着他紧绷的侧脸问:“你又在不高兴什么?”
“又?”顾行则系好安全带也没让开,撑着她脑袋边的座椅靠背,压着眉说,“我什么时候有其他的不高兴?”
云姝换个说法:“那你在不高兴什么?”
有时候她听话还更气人。
顾行则甚至觉得她在用最后一点耐心问出这个问题,如果不能好好回答,她会连问都不问了。
他也不隐瞒自己的计较,说:“被调教得喜欢当情人?谁教你这么说的?”
这下无语的轮到云姝。
“做鱼的人惹到我了。”
摸到这朵玉石,她对顾行则的忍耐度包容度就蹭蹭上涨,于是又给他夹了个虾。
顾行则:“……”
她们俩携手进了温暖的房子,顾行则一个人被扔在外面。
顾行则皱眉,淡声说:“今天可以有,之后家里不要做鱼。”
云姝露出笑,跟着她走进去,边走边说:“我还没吃过呢,肯定很好吃。晚上的菜有什么啊?我好饿啊阿姨……”
云姝:“那你可以一直不在吗?”
她边吃边想着,左手去捏右手上戴着的腊梅。
“……”他深呼吸一下,靠回去,敲了敲中间的面板,低声对林特助说,“开快点。”
邱阿姨:“你想要什么愿望?”
邱阿姨把饭菜端上来,最中间放上一个小巧精致的蛋糕。
到地方,邱阿姨就站在门口张望,云姝下了车跑过去抱住她。
点上蜡烛的时候,那微弱的火光照着,有种她就是全世界中心的奇妙感觉,心口都在发热。
她只夹了放在碟子里,也没说让他吃,顾行则没领会到,剥了虾又放回她碗里,还睨着她说:“你倒是真的很会使唤人。”
她翻白眼,自己埋头吃饭,懒得理他。
蒸菜炖菜炒菜样样齐全,摆在最中间的是条完整的东星斑,作为最后的镇桌菜品。
邱阿姨说:“上面几个翻蝴蝶可以。”
“要许愿吗?”像小学课本里卖火柴的小女孩儿,对着火柴许愿想吃一只烤鹅一样。
愿望?愿望就是,所有事情能快点结束,她能有个安稳的生活,能赚点钱,好回去感谢一下爸爸生病时帮助过家里的亲戚朋友……
惹得邱阿姨笑出声来。
“为什么会有鱼?”
桌上只有三个人,在这客厅里显得有点空荡荡的,但云姝已经很满足。
他淡淡瞥了眼:“腥。”
顾行则一噎,没想到她还真能说出个名字来!
云姝推开他的脸,不想谈这个烦人的问题,问他:“多久到?我有点饿了。”
不是每道菜都能有年年有余这种美好寓意,镇桌菜不可或缺啊。
云姝顿了顿:“好啊。”
顾行则给的是条项链,腊梅上串着长长的银色链条。可她不习惯戴项链,就多缠了几圈戴在手上,松松垮垮,腊梅吊坠跟着动作轻晃,也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