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好的离开,在看到监控后被搁置下来。
周京墨坐在七号馆客厅里,闭眼靠上沙发背,表面看起来很平静,但额角的青筋一直没消下去。
精神已经很疲惫,但他却睡不着,脑海里重复闪现着昨天之前的云姝,监控里的云姝,还有昨天射击馆里,今天公寓外渐行渐远的云姝。
还有一点清醒,在等待左助理的消息。
可是每隔半小时传来的信息还是那句话,顾行则没有离开。
顾行则留下来过夜了。
其实过夜也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他也在别墅里留宿过,云姝还懵懵懂懂的不懂这种事,他并不勉强。
他习惯把水果留在最甜的时候吃。
但即便疲惫和复杂情绪充涨着大脑,也总有一道声音很清楚地反驳着他的侥幸——
以顾行则昨天晚上的做所作为来看,这绝对不会是单纯的留宿,他肯定会做点什么。
“就是衣服的房间。”
她只是说话有点气人而已。
她又蹙眉,看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问:“你为什么非要和我睡一起?刚才上楼之前你答应我了,不会对我做那种事。”
另一边,领地公馆。
说完她就跑,顾行则大长腿迈两步就追上,把她捞回来,声音含笑道:
云姝看见他进来,脚就往被子里缩,警惕问:“你进来干什么?”
顾行则笑:“刚才没在衣帽间看见毛毯吗?”
“那是你神经病一样非要抱我,我说了自己能走。”
“嗯,我癖好特殊,就是喜欢不让人穿鞋。”
顾行则推开房中门,瞥她:“因为衣服没有女朋友,而我有。”
听前半句说只针对他,顾行则绷紧了脸都要去抓人了,听了后半句,又觉得那句只针对他勉强算是她为他开的特例。
“不说话就是默认。谈判桌上这种人最容易被侵占利益,直到触碰到他的底线他才会气急败坏反对。你说男女朋友是不是该睡一张床?要不要接着默认?”
那东西边缘还有点锋利,顾行则要开门时,没注意到,差点被扎一手。
“反正也不下地。”
之前留在三号馆的东西都在这儿了,那个玫瑰金的手镯也在,上面的钻石折射出晃眼的光。
然后一边拉着她的手去触碰那些衣服包包,一边在她耳后轻飘飘说:“在你们那边,住在一起就是女朋友未婚妻了,不然出门是要被人笑的。你要是忘了这句话,想区别对待我,那你今天晚上就别想好过。”
她睁大眼睛:“难怪没看到衣橱。衣服也有单独的房间,那你为什么没有?”
不等她重新穿上,顾行则抱着她直接走了出去。
云姝奇怪地看他一眼:“我说不喜欢和你睡就是只针对你,又没有和谁比较的意思,为什么非得要拉上别人?”
顾行则继续边走边说,声线平淡:“再让我听到情人这两个字,我就让你看看情人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云姝忍无可忍,转身推开他,“我没同意。你就睡这里吧,反正也是一个房间。”
云姝手指蜷缩一下,表情不变:“我不喜欢和你睡。”
她抿了抿唇:“可情……那不需要同意,这个需要我同意。”
顾行则又缓和了神情,要抓人收拾的动作变成抱人起来。
顾行则把人放下来,踩在毛绒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