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也没用。这扇门没锁,你把我关在里面半夜也能在床上看见我。进了狼窝,最安全的地方是在狼肚子下面。”
头胀痛难忍,周京墨坐不下去,出门开了车直奔领地公馆。
说话间到地方了,衣帽间的灯亮起来,两边明亮的展示柜里放着很多的鞋,包包和饰品,衣服挂在后面,中间形成一条走廊,还真的是一个房间大小。
之前和周京墨同处一个地方,她还算放心,因为摸清了周京墨的性格,知道他习惯性维持沉稳风度,对她的兴趣还不够多的时候是不会轻易下手的。
“不喜欢就慢慢适应。既然不困,就去看看衣帽间。”
“这个是什么?说出来,我听不懂。”
“非要刺激我?”
云姝刚泡完澡,把生日蛋糕上不能吃的蝴蝶装饰品洗干净了,贴在门把手上。
“我的鞋!”
顾行则停在原地,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
云姝提口气想说话,又不知道该先翻白眼说他爱翻旧账,还是该解释说那句话是假的。
顾行则可不是能放一马就放一马的好人,他最喜欢步步紧逼。
可是顾行则这人老爱发疯,行为不受控,分析得再清楚明白也抵不过他又受什么刺激疯一回。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半夜会被冷死。”
她不说,只强调:“我没同意。”
他们之间确实没必要拉上别人来比较。
“睡觉。十点半,你该困了。”
云姝拧着眉毛攀上他肩膀:“你为什么总喜欢把我抱来抱去?我自己会走。衣帽间是什么?”
“那你喜欢和谁睡?”他脸瞬间阴下来。
被他这么一捞,云姝拖鞋都掉了,光着脚不肯踩地,蹬了两下直接踩在他鞋背上。
他站在门口睨着那几个蝴蝶饰品半分钟,轻嗤一声,取下来贴在了门板上,然后没什么表情地继续推门进去。
最后只是竭力忽略什么晚上别好过的说法,当听了不过脑一样去看衣服。
云姝的视线被吸引过去,小心翼翼摸了下挂饰品的收纳器。
今天是云姝的生日,如果没有昨天的事,她这时候本应该高高兴兴地待在家里拆开他送的礼物,而不是在别的男人的别墅里强颜欢笑被人欺负。
“……”之前怎么没发现他有这种变态癖好。
“你在我就不困。你家没有第二个房间吗?比清泉山的别墅还小?”
被放上床后,她裹着被子打了个滚,把被子卷走。
万一就做梦梦到她和周京墨甜蜜恩爱,那她不是半夜就要被狼啃一口?
顾行则已经开始解衣服,闻言先掀着眼皮说:“说不会就不会。”
除非她自己主动。
然后再漫不经心添两句:“不守着不安心,万一你还有别的办法半夜和不干不净的人夜聊怎么办。”
……防着别人做他做过的坏事是吧?
云姝木着脸:“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托梦吗?”
他解开最后一颗钻石托纽扣,轻描淡写道:“托梦也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