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则的吻瘾很大。
云姝被带回别墅后总结出这一句。
她对某种行为某种东西的喜爱,通常只在特殊的时间地点里持续,比如合作还在进行时,畅快亲吻过后,她就开始思考探索另外的方式。
但顾行则对亲吻游戏的喜爱,可以在被中断很久后,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死灰复燃。
亭下的亲吻好不容易结束,他们相安无事回到别墅,等上了楼进衣帽间换衣服,他又开始接上。
对她不耐烦的抱怨,顾行则还能笑着在她耳边说一句会议用语。
“picking it up where we left off。”
亲吻之后他的声音带着低哑,说出这句英文的时候有种别样的性感。
云姝追问这是什么意思,他就随手拿了只展列柜里的口红,在穿衣镜上写下这句话,再捏着她下巴让她转过去看。
“从停下的地方开始。用了你的口红,不好意思。”
他有些忍俊不禁:“好,我不管。可是宁斯云倒霉这件事,短时间内并不需要我们操作。”
“有点……唔。”
浴室里安静会儿,云姝又问:“你和周京墨地位相当,也不能很快解决吗?”
云姝的手从推阻变成蜷缩,她无法想象停下后席卷重来的痛意,只能这样获取更多的麻木催眠自己。
“我有自己的计算方式,你别管。”
“那你以后不喜欢了要收回怎么办?”
云姝:“那你就去吵不到我的地方。”
“学得很快,那就你来做这件事?”顾行则搭上门把手,“忍耐中途做点其他事分散注意力可能会好点。”
如同吃到了晚上那道没进嘴的双椒兔,吃一口辣得不停喝水,多吃几口后就有点迷上那种让大脑飘飘然的感觉。
“破产了都不会。回收站的流浪汉才会这么做。”
顾行则听到那个名字就皱眉:“是相当,但这样就跟两个人赤手空拳打架一样,我能做到的他同样能做到,我能施压他同样能施压。
云姝:“那不是正好?长途的目标有短途的相似,就已经可以成为同行的理由。”
对权贵子弟来说,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烦都能用钱权完美解决,她的愤怒只不过能让他们多损失几百万几千万,和他们的身家对比来看根本不值一提。
顾行则总算远离了点,按开穿衣镜边上的小灯,看了眼她的嘴唇。
“没有其他地方。”
云姝听他声音还算乐意,话题换到真正想问的事上:“那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告他们?”
“那得看她还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价值。她旁边还守着个宁知夏,忍了二十几年,恐怕会忍不住趁这个机会做点别的。”
就像在路边招手搭顺风车一样,这一段路的目的地相同就行了。
“……”里面的人影动了动,云姝嗓音冷静道,“重要证据,是指监控底片吗?那天在射击馆,宁思瑜来找我,应该是是看到了宁斯云故意让她看到的监控,如果我们从宁思瑜身上下手,会容易一点吗?”
离开衣帽间后,云姝去浴室还特意反锁了门。
“噢。你别亲了……别亲了,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