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的是,这种事里对受害者的保护,也是撒开手做事的限制,他不可能把人直接推到公众面前进行舆论审判。
云姝又沉默下去,浴室门里隐隐绰绰的身影定住不动。
云姝别开头,不想再搭理他。
顾行则挑眉,靠在门外问:“怎么就三天的量了?”
顾行则的手虎口在前,握住她下颌,眼睛盯着她嘴唇,话却说的是别的。
“就算宁斯云坐在你面前,你手里拿着枪,也要忍住不扣动扳机。我进来了。”
“要忍到什么程度?”
简单来说,这样除了让你被暴露出去,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感。还有,宁斯云的事是严重点,但如果他撒出去几千万,你猜有没有人愿意主动替他顶罪?”
“我没让你进来。”云姝的注意力从那些事上回转过来,把门抵住。
直到两个人都呼吸不畅了,这场亲吻才彻底结尾。
一头饿狼扑过来就要生吞,刺痛感从破皮的地方开始蔓延,累积成一种麻爽。
“那不是我的。”
她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抵得住,顾行则推开一条缝,能看到她为止:“十点了,到你该睡觉的时间。如果轮流着洗漱,待会儿我会吵到你。”
“你已经亲完了三天的量,明天我就要看见宁斯云倒霉。”
然后在里面和他谈条件。
周京墨就已经能玩儿掉他一层皮了。
“破皮了。”
“真凶啊,”他眸色幽深,还紧盯着那一小块伤口,“家里没药,很痛?”
这个衣帽间真的很没有存在的必要,衣服没换过几次,人差点被亲死在里面。这也根本不是衣橱的高级版,只是他使坏的场所。
如果我们明天把事情捅出去,不用两个小时他就能让人撤消息,就算办案的人不畏强权,让他们去警局走一趟,也不过是几个小时的事情,网友的共情和愤怒也只能让企业受到点擦破皮的影响。
顾行则放缓声音:“所以解决得快,他们恢复的速度也快。要想达到你的期望,就不能急,而且你已经给他们织了层大网,现在我们只需要一层一层收网。忍耐点,宝贝。”
“送给你的就是你的。”
云姝:“……破皮了你还盯着干什么?我明天吃不下饭你也别想吃。”
“还真是,不刺激不喜欢。”
“别急。事情不是那么好解决的,要一步步来。现在得到的证据和录音里,信息都有点模糊,只能用在舆论引导上,引导公众关注。等事情发酵到一定程度,再正式报警。而且在那之前,我们还需要把重要证据掌握在自己手里。”顾行则简单说了说。
也和她受的苦难完全不成正比。
云姝直接背顶着门,人都弓成了小于符号:“你少骗我,这层楼就有三个房间。”
“那不是我的房间。小心点。”顾行则从门缝里看见她那样,还轻笑着伸手进去捋了捋她被压住的头发。
云姝瞬间没了再抵抗的想法,把烦人表情摆在脸上,盯着他走进来。
“三天的量已经没了。你再亲,我会翻脸。”
顾行则低低地笑:“行,我保证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