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衣不愧是天下七宗制式法衣之巅,一日三变法袍的精华擅在,犹有其他妙用无穷。”老鼠妖事后清醒过来,知道这事一发,他就呜呼哀哉了,连忙趁着老魔还在闭关,一遁三万里,跑到这个穷山恶水里,整日战战兢兢闭门不出,生怕露了行藏。
“先去探那鼠妖洞窟,得宝而出,再独行奔赴南疆,与师门会和……”
只能说是那老鼠妖作死。
正值朝阳初升,无孔不入的晨辉穿过密密麻麻枝叶洒落在宁风身上,平平无奇的书生袍竟是反射出淡淡地金光,若有金丝隐藏其间。
原为莽苍妖众之一,其性荒淫,后竟胆大包天地调戏了九尾天狐一族一位小主,结果不言而喻,真正的鼠窜出了莽苍山。
在那之前,天云子与申不疑打赌得来的宝物消息到手,自家师尊安排的历练也随之出炉,两件事情合成一件,就有了后面事情。
“我就是跋涉的命!”
——三英四杰一奇仙,首席:宁风!
在太阳神宫之外,乃至更远的地方,沿路不少修行中人,或是散修之士,或是宗门之才,远远看到九龙辇,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蓬勃之气,无不面色大变,避让开来。
莽苍山妖众本也不惧南方魔宗,只是因为某个外人不知晓的原因,他们竟然偃旗息鼓,只是严令老妖不准再踏足莽苍山一步,否则生炖成一盅老鼠羹给小主压惊。
也是他当有此劫了。
一众新晋亲传弟子无不是第一次登上九龙辇。好奇地站在边缘处。俯瞰万里河山尽在九龙辇的威势下染成火红之色。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
“紫金为盒,灵藤做绳!”
他的脑子里,闪过所谓鼠妖的讯息。
片刻功夫,从山腰到山巅,越到后来,越是草木不生,代之的是千疮百孔的黑色岩石。
岩石如飞檐,突出山林,横亘在长空,显得突兀而诡异。如苍鹰立于峭壁,随时可能俯冲扑击。又似猛虎啸聚深山,转眼就要虎扑而噬。
他遁逃到此处后,恰好被外出准备与南方魔宗一战的神宫长辈发觉了踪迹,还顺带往他宝库了一游。
在场二十有九,神宫本代亲传,独缺一人。
一直偷看着她反应的曾醉墨、宝玺见状无不叹息一声,面露黯然。
陈昔微、宝玺、曾醉墨、陆雪、柳意蝉、木小树、乌山……
“这应当是封存宝贝的盒子。”
宁风仰天叹息,对自家师尊的教育方式无语泪流,“……悲剧了!”
他,并没有能跟陈昔微他们一起出发前往南疆。
这些黑色岩石遍布整个山巅,每一块黑岩上又遍布一个个不规则的洞口,观其大小,最小的是老鼠可入,最大的则是老猫能进。
每一处洞口外,无数细碎的爪印,掉落的或灰或黑毛发,都在无声地说明着这些洞口是做什么用的。
“果然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宁风啧啧称奇,仰望面前大片黑岩,“那头老鼠妖的徒子徒孙们打得一手好洞,这山都要空了?”
他目光扫来扫去,寻摸来寻摸去,犯了嘀咕:
“我该从哪里进去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