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出来吗?”“来了!”
那边怂了,太阳神宫这头冷哼几声,也就作罢了。
血魔弃道子径直转身,一步步地向着五衍车走去。
与此同时,还有浓浓的八卦之心在浮动,老秃子是什么意思?血魔弃道子是秃的吗?
无法形容的悲凉感觉,在宁风心中浮现出来。
很可惜,这个血魔弃道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全身上下都笼罩在血色长袍当中,连脑袋都给罩起来了。
第五步踏出,血袍老祖的血影平静下来,好像所有生机都被抽走,还在不住地向着内部塌陷下去。不住缩小。血色却在不断地纯粹,渐失人形。
整个天地,静谧得落针可闻。
宁风听到了一声叹息,好像是散人神厨子所发。
“老~~老祖~~~”
在这样的强光和爆炸当中,即便是以宁风的眼力,都不能看见分毫。
在他身后。血海翻滚,如怒而咆哮。卷出血龙无数,似要择人而噬。
无声之中,演绎着有声的两个字。
这不是什么灵觉,不是什么感应,亦跟修为境界无关,就好像是天地本身在这个刹那直接将声音发到了所有人的心中一样。
宁风旁边,散人神厨子“嘭”地一声,把先天一气混元鼎放下去。
在这点时间里。他的精神只要稍稍恍惚一下,眼前就会出现无边无际的血海在翻滚。
谁都看得出来,血袍老祖不是真的想谦卑什么的,这个时候谦卑有什么用?破口大骂,拼死一搏,再惨也就是那样,结局都是注定的了。
他的脚下,在虚空之中,如建起了无形的阶梯,供他一步步地拾阶而上。
第一步踏出,血海骤然平静,继而百倍汹涌,在中心处聚出一个巨大漩涡来;
他充满自豪感地望向天上煌煌太阳神宫,满满的安全感。
别说是脑袋,就是眼睛都看不见了。
宁风眼眸中倒映出一个清晰无比的影响,继而又被浓浓的失望取代。
五衍车上,大片血海在翻滚,血色莲开遍天际,亦有一个冷哼声音回应。只是听着低了不少。
下一刻,五衍车中,一个血袍罩体的人一步踏了出来,当空悬浮。
“是听错了吗?”
第三步踏出。血袍老祖大吼一声“不”,声音中满是不甘,满是悲愤,却无法阻止血伥之手抓到血影上,将一缕淡淡的血色抽离出来。
“这威能,直指血液,但凡体内有血液者,皆受其影响!”
第二步踏出。血海漩涡中伸出无数只手,无数个血伥,皆扭曲了面容,扭曲了身形,向着血袍老祖血影抓去。
宁风本能地捂住心脏,生怕奔涌的体内血液会将心脏给撑爆开来。他总算明白了,血神*明明有着那样堪称不可接受的修炼条件,为什么还会有人去修炼?
“哼!”
整个过程中,血海从最愤怒地咆哮,到最安稳地淡去,血袍老祖的气息在天地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血魔弃道子更是至始至终,保持着闲庭信步般的悠然。
“血袍老祖连死都不能够。”
宁风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他的头部。
“呼~~”
即便是这种情况,那道血影还是保持在低于血魔弃道子的高度,保持在血海之下。
宁风不敢分神去看,耳中传来散人神厨子气急败坏的声音。
血魔弃道子秃不秃不知道,怂了是真的。
“你的法身将入我身,为我一缕血神子。”
血魔就那么站着,负手而立,身后血海卷起滔天大浪,叠出山般的高墙,其威势,若是要将天都轰破。
在这悠然里。却蕴含着大恐怖,一方枭雄级的元婴大修士。就这么全无反抗能力地化作了一缕丝绦。
那里,无论是太阳神宫,是五衍车上魔宗五祖,还是无想僧,都在静静地等着,等着从天而降的功德。
看到这一幕,宁风心中暗叹一声。
这会儿。他没必要把看家宝贝往外面砸啦。
第七步踏出。血魔弃道子重新踏上五衍车,正好转身,将手上血色丝绦系于血袍上。仿佛是在系一条最普通的丝带。
宁风扭头看去,只见得散人神厨子神情淡然,似乎全无感触,更像是之前叹息声与他全无关系。
飞到眼前时候,祥云已经通体明黄颜色,有着天地间最尊贵的色泽,其中还蕴含着一缕缕最紫的纯粹,那是天地间最崇高的法则。
悄无声息地,所有人将一切杂念摒弃,挺直了腰杆,静静地迎候着。
“隆!”
一个如要洞穿天地的巨响声,直接在众人的心中响起,继而,祥云四散,一缕缕明黄色的功德金光向着在场所有人飞去。
宁风完全受本能所驱使,抬起手,似是想要接住飞往他面前的那一缕功德金光。
“这,就是功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