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逐渐清明,白袜掉一只,腿毛和白袜的对比尤其不和谐。
“咳……”
我看到李源额头出了汗,不适地咳了一声。
这栋别墅房间配了空调,对我来说冷嗖嗖的,身边像是着了一团火,显得凶的眉眼睡觉也不安分,眉头苦涩皱起。
李源睁眼又合上,被子下的手灼热晃人,拉着我的手直奔他小腹,软软的触感,皮肉下肌肉很硬。
“你逃不掉的,林游,不要再白费力气了。”
敲在我耳边,不轻不重。
“怎么玩我都随你,难道你还在想着他?”
空调风声很小,清清楚楚将李源的话送过来,风还在吹,凉意刺人。明晃晃的暗示,只有我顺从才会得到想要的东西,呵,其实,大可不必。
“唔。”
我也不知道我算不上占了上风,断腿的不满任意在李源全身各处发泄。
揉按他微微鼓起的小腹,直勾勾盯着他,想到的李源不自在的神色,失误了,这混蛋压根没有一点不自在,黑黝黝的眼珠子诡异的很亮,面部肌肉震颤,他在笑。
痛苦忍耐和诡异的兴奋开心两种表情扭曲在一起,比鬼片还吓人,日光被隔绝在窗帘外,我心如黑夜。
“哈……哈……哈……”
喘息声实在很能勾起人的兽欲,原始的交配欲望,但,我还是想找个温柔体贴的妻子共度一生,不想和一个神经病搅在一起。
唉,思绪七拐八拐,我手上的报复行为仍然没有停下,小腹被直挺挺按到底,李源打个激灵,身子蜷缩起来。
那根东西飞快跳动几下,被我缓慢的堵住,心里万分嫌弃,为了让他更痛苦,我还是忍着恶心戳上那个小孔。
古铜色身体全是分泌出的细微汗珠,被凉风轻轻蒸发,凉意和身体热意冲突,造成爆炸的窒息感,而现在李源的解放开关被一个人残忍关闭。
“阿游……”
“亲亲我,像昨天一样……”
李源挺起身体,翻转,撑在我头顶,眼睛居高临下哄着我,命根子握在我手里。
没等回答,李源直接亲了下去,我腿痛感犹在,下身不能动,另一只手狠狠按压他小腹。
“嗯~”
面色扭曲一瞬,李源坚定不移的亲下去,撑在身侧的左手微微一抖,另一只手很稳的撑住,没有压到我。
“李源,你没接过吻吗?”
我拿出极具讽刺的语气调笑道,这人方才只在嘴角和下巴胡乱亲着,很生疏。
“只有阿游才能亲我。”
李源微微喘口气,语气突然变得莫测高深,视线阴寒,不怀好意。
“他死了,我杀的。”
信息量过于炸裂,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面色楞楞,而后毫不犹豫和李源对视,手下一时没了轻重。
李源低低笑了一阵,咳嗽不断,命根子的小孔被我手指重重按下去。
他身体下垂,不顾我放在小腹的手,凑到我耳边,我的手深陷其中,我能感觉到周围一片鼓鼓囊囊的水袋。
“我会把你所有在乎的人,全部杀了。”
“这样,你就……属于我了。”
我松了手,李源尿意已到达高潮,硬是哼一声忍住,说完最后四个字。
视线收回,我偏过头。
李源也不恼,坐起身,双腿并住,拉着我不为所动的手,一下一下强迫我按揉他的肚子。
“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事已至此,我问什么问,震惊于李源一个普通的学生会做出这等霍乱社会的事,原因还在我。
我的长相是温润尔雅的古典君子风,此时李源看到我横眉薄怒的模样,心中苦涩很多,也有一点欣喜,这幅温柔君子打破表象的样子,只有他知道。
“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
“我哈哈,先打断了他碰过你的那双手,然后锯掉……哈……”
李源一边笑一边说,眼睛盯着我的脸,牢牢捕捉每一帧变化,兴奋的身体也忽略了,按揉动作停下来。
俯下身,撑在一边,身体扭成S型,一双腿牢牢缠在一起,是蛇妖的姿势,然而他是个男人,浑身肌肉块头也大,说不出的性感和……辣眼睛。
“阿游,你也是会生气的吗。”
他上半身扭过来时,抽气一声,语气带笑,眼神足以让小儿夜啼,恶鬼退散。
“想听他接下去的下场,那就上了我,林游。”
空调的风簌簌的轻微声响,也冷冷的,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紧接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