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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上进的贝塔/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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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4如果希德利斯有军妓篇记忆上路人迪安视角大量军妓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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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安看着被他骑在胯下的人,雪白的肚皮鼓鼓的,除了他的鸡巴外里面似乎还塞了其他什么东西,那紧紧咬着他肉棒的软穴,在用力抽插的时候不断发出令人脊椎酥麻的黏腻水声。

暖橙色的头发像是流动的蜜,被他用力抓在了手心,他就像是在对待一只低贱的牲畜,暴力地、粗鲁地,一遍遍捅进身下这个人的肉逼里,每一次深入都能引来对方一阵痉挛般的颤栗,腹部鼓出一块可怕的轮廓,一直延伸到了肚脐上方一寸多的位置。

他肯定是插透身下这人的生殖腔了,因为这个漂亮的淫物双眼翻白,一边啜泣呻吟一边胡乱哀叫着“痛,生殖腔要破了”,前面那根无人碰触的阴茎甩动着连尿液都喷不出来了。

而他却是那么恶劣,面对这般惹人心疼怜惜的哀求竟然没有半分心软,反而双手牢牢卡住了身下人柔软的腰,将他更加用力地往自己的阴茎上套去,每一次挺身撞进的同时还抓着手中的人狠狠向下贯。

即使是对待一只廉价的飞机杯都没有这样粗暴的,简直是要将那窄小的生殖腔给操烂操穿了。

嘴里更是说着一些下流至极的话,极尽贬低侮辱之事,全是迪安连想象都不曾有过的粗俗脏话。

而仰躺在长桌上的人,那张流露出痛苦与绝望的脸,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迪安已经连着梦见这个人近一个月,陌生则是迪安从未在现实中见过他。

这场暴虐的性爱似乎也到了尾声,迪安将手掌压在突起的腹部,有力的手指收拢,隔着一层皮肤用力揉捏抓按着自己正在生殖腔内成结的阴茎,过度的快感让他的喘息声逐渐粗重,难以自控地低喘道:“臭婊子,生殖腔都被干烂了,松得快咬不紧你的大鸡巴老公了。”

那一刻,迪安几乎分不清说话的那个人是不是自己,他感到全身都在发热,心底有一股格外强烈疯狂的施虐欲,驱使着他说出更加恶毒的话:“这里的每根鸡巴都是你的老公,每个可以插进你烂逼烂子宫的东西也是你老公,因为你就是一个低贱肮脏的母狗便器,除了身上的几个烂洞没有任何价值,贱逼还不把你老公咬紧点?”

等到迪安把射完精的阴茎从胯下的肉洞抽出,那个深红色的穴根本合不起来,像是一张淫糜的嘴巴正在贪婪地一张一合,而透过那个李子大小的圆洞,竟然能看到深处早就被玩到闭不拢的生殖腔口,正在艰难地吮咬着什么。

另一个身着军装的人很快接上了迪安的位置——迪安认识他,是自己高中的同班同学普利斯,他把整只手都伸进了淫物松软的逼里,开始用极大的幅度进行凶狠的拳交。

蜷卧在桌上的人挣扎得很厉害,哭喊扭动着,随着普利斯极速的抽插动作而抽搐,但他下身却牢牢套在了alpha粗壮有力的手臂上,双腿被迫敞开,完全成了一个下流淫贱的肉套子,甚至随着对方恶趣味的动作,时而被迫悬空抬起,或是左右上下挪动,整个人都好像被串在了那根有力的手臂上,被肆意玩弄凌虐着。

迪安在梦境结束前终于知道塞在生殖腔里的是什么东西了,普利斯的手指残忍地探进了生殖腔,握成拳在敏感脆弱的生殖腔内顶撞了近百下后,勾着里面被泡湿的东西一口气抽了出来,那竟是一条三指粗的黑色长蛇,已经奄奄一息了。

“谁塞的这东西啊,”普利斯啧啧说道,“脏兮兮的,贱婊子的蛇老公吗?”

似是而非地抱怨了几句后,普利斯又快速将阴茎插入,冲了近百下,一边肏一边辱骂身下的人又松又贱,是怀不上种的废物贱货。很快又有另一个人嬉笑着走近——这人很眼熟,但迪安一时想不起名字,粗暴地扒开桌上人的腿,开始和普利斯一起玩起了双龙。

迪安就在不远处坐着,他似乎可以控制自己梦中的行动了,但他就只是看着,看着房间里这些穿着军装,或认识或陌生的人,轮流玩弄凌辱着躺在桌上的beta,比他曾看过的所有黄片更加淫乱荒唐,甚至可怕。

而在梦的结尾处,有人带了两条黑色的高大军犬过来,相比于周围的alpha显得身形瘦小的beta被骑在军犬胯下,肏出了格外淫荡下流的高潮脸,屁股被迫翘起,逼口完全串在了公狗带着倒刺的粗大兽茎上,腹部高高隆起,能看到上面红色的字迹,胡乱涂写着“尿壶”、“鸡巴套子”、“公交车”等字迹。

可怜的beta难以挣脱,只能随着公狗疯狂的律动来回摇摆,甚至为了缓解恐怖的抽插拖拽尽力往公狗胯下贴去,完全就是一条在主动迎合着军犬的骚乱母狗。

周围的男人发出嘲讽的笑声,调侃辱骂着正被军犬轮流骑跨的军妓,而被狗鸡巴串着的凄惨beta,已经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五指在冰冷的地面抓挠着,双眼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动,似乎是“救命”的口型,又或者是哪个人名。

只是无人能听清。

迪安已经知道这个beta的名字是……

“西亚……”躺在床上的年轻人握着手中的硬物快速冲刺着,好像把梦中那个淫贱的军妓狠狠插在了自己的阴茎上,用那永远闭不起来,绵软潮湿的生殖腔使劲套弄着自己灼热硬挺的肉棒,在临近终点的那一刻,他不禁喘息着喊出了声。

他还不算是成熟的男人,骨架高瘦,身体线条流畅,表面覆着一层肌肉,外貌尚带着些少年的青涩,金发白肤,英俊漂亮,眉眼间隐隐透出几分养尊处优的骄气。

高中毕业后的这个假期,迪安已经断断续续做了近一个月的春梦,用春梦来形容可能还太轻了些,因为这些梦荒淫下流至极,除了湿漉漉的色情外,还十分残忍暴力,充斥着恶意的羞辱与冷酷的压迫。

梦中的他是帝国的高阶军官,可以用各种残暴重口的方式随意奸淫侵犯安置在基地里的军妓,一个名叫西亚的军火贩子,极其漂亮的罪犯。

而在梦中和他一起玩弄这个军妓的,竟有不少都是认识的人,只是模样和现实里的略有差异,像是长大了几岁。

要知道像军妓这样反人道主义的存在,一百多年前就在帝国军部禁止了。

迪安看过最厉害的黄片也不过是3P的强奸戏,而且做到中途,那个一脸不情不愿的omega就开始淫乱地舔起了“强奸犯”的鸡巴。

而梦里的这些,完全就是犯罪程度的变态性交了。

回想起梦中的一些淫乱细节时,迪安往往会感到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恶心、尴尬、负罪、渴望、困惑各种情感混杂着,但在那难言的复杂情绪里却又压着黑暗的兴奋与破坏欲,刺激着他alpha的劣根性,让他忍不住一遍遍回味,甚至幻想着抓住梦里那个无助的beta,干穿他的生殖腔,让他哭得更加绝望痛苦。

即使是衣领里露出的一点白皙皮肤,都能让年轻的肉棒硬得发痛,更别说是这样具体生动的记忆画面了。不久前才高中毕业,刚满18岁的迪安,阴茎完全失去了控制,有时思绪稍稍神游些,下身就会兴奋到勃起,alpha好斗重欲的激素在体内奔涌,只想要狠狠插进幻想中的软逼里。

最近这些天,每日从梦中醒来,迪安都要在床上就着还十分清晰深刻的梦境,狠狠撸上一发。而在晨起洗漱的时候,只是看到厕所里那个雪白的坐便器,他的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起梦中的那个军妓,双腿大开,被牢牢束缚在墙上的尿便器上,肉逼被干成了合不拢的小洞,腹部写着“人型厕所”、“马桶”这类侮辱性的介绍词,等待着走进厕所的人将阴茎插入那松软的脏穴,射出乱七八糟的液体;或者是手把着鸡巴,单纯地瞄准那个艳熟的洞,在生殖腔里射进热腾腾的腥臊尿液。

迪安立在马桶前,又忍不住开始自慰,之前的尴尬和负罪感在性欲上头的这一刻似乎全部消失了,只剩下激烈的快感和过分的恶劣想象。

“哈……哈……”迪安喘息着,胡乱说着一些之前不会说出口的脏话,“操死你!骚母狗、贱逼……”他撸动的速度逐渐加快,在十多分钟的努力下,终于逐渐攀升到了顶点,“把你的废物子宫射满……射成尿袋子。”

高潮过后的空茫状态里,迪安看着终端里好友刚刚发过来的邀约信息,有些烦恼地呼了口气。自从放假以来,他有一个多月没和这两个人聚过了,除了他们三人各有各的时间表外,的确也有迪安刻意避开的原因在——毕竟他第一次做这些梦时可是真被吓得不轻。

在梦里他是第一次,但这个第一次却比他所有的想象要凶残得多,他和他的两个朋友伊洛科、克里斯——比现在更大几岁的模样,三个人轮流把还是处子的西亚给操透了,过程里极尽贬低羞辱,尝试了各种暴力疯狂的玩法。

醒来后的迪安震惊又迷茫,除了难以疏解的强烈性欲外,他几乎被惊到怀疑人生——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初性爱幻想?

而且伊洛科和克里斯虽然算是他关系还不错的朋友,但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和他们一起操人,更不想知道他们的鸡巴长什么样。

因为这份难以言说的尴尬,他已经错过了几次朋友的活动聚会,但总不能一直这样避着,而且最近,迪安觉得自己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可能还没有那么稳定吧,最新款的民用式舰船悬浮在高空,轻柔舒缓的风穿过降噪的透明屏障拂在身上。迪安看着坐在对面的伊洛科和克里斯,视线空茫,要非常努力才能让自己的思想不拐到奇怪的画面里去。

说起来克里斯在梦里就是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棕色的皮肤与近两米的高大身形衬得被他抱插在怀里的白皙beta格外弱小可怜。而伊洛科和他一样都是第一次,这家伙甚至连beta有生殖腔都不知道。

不至于吧,beta的生理构造在小学时就学过了啊。

“……迪安这几天好像挺忙的?”克里斯神态懒洋洋的,他不笑的时候还好,笑起来就有股轻佻劲,格外像梦里的那副坏模样。

“有点无聊啊……”伊洛科仰靠在藤编的椅背上,一只脚搭在桌下那只圆柱体的小机器人头上,姿态闲适放松,正在打游戏。

“莫兰不是在炎七星组了个机甲赛嘛?”克里斯滑动着终端,“前几天还发了份邀请函给我。”

“没兴趣,”伊洛科头都没抬,“马屁精集合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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