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有好些人没来呢。
刘景浊取出早就刻好的印章与令牌,亲自递去。
议事,刘景浊会刻意去喊大名。
要是夏天,这会儿已经大亮了,就是太阳还不会冒头。
刘景浊摇头道:“暂时坐镇青椋山,不会让你很闲的。”
刘景浊笑着说道:“潭涂,杨姑娘,把你们的酒给大伙儿分一下,小酌即可,议事不要喝醉。”
至于迟暮峰跟落冰潭,都知道一旦有了迟暮峰主,那就是下任山主了。至于落冰潭,那是龙丘棠溪的地盘儿。
流泱压低声音问道:“戍己楼议事,有这么多人?”
刑寒藻摇头道:“三层楼加起来没这一半儿多。”
阿达板着脸,“你别找打啊!”
鲍酬蹲在门口,都不晓得该干什么。
流泱气极,“我找他去!首席了不起啊?”
等到大家手中都有了一小壶酒,刘景浊这才举起酒葫芦,说道:“我庚子年正月初一离乡,到现在整整十三年了,当了这么些年的挂名山主,辛苦诸位,大家一同举杯吧,谁也别站起来啊!”
关荟芝轻声道:“这里有一半儿是被咱们山主拐来的,还都是年轻人。”
风雪之中,一道剑光落在门外,剑光之中走出三道身影。
她跳下凳子,“那他呢?”
一阵哄笑,但都喝了酒。
韩逄撇撇嘴,心说有什么好奇怪的,炼虚境界就有这种威压,不愧是少主。
还有个始终长不大的小姑娘,抱着白狐坐在靠窗户的桌子上,小短腿晃荡。
黛窎似懂非懂,只是问道:“回得来吗??”
白小豆跟姜柚都是白衣,这次没人逼着姜柚穿。
青椋山上也已经站满了人。
乔青鱼跟岳白鹿是头一次参加议事,位置太靠前了,两人都有些局促。
最后坐着的年轻人里,流泱与刑寒藻是那种一见如故的。
潭涂答道:“曹剑仙别急,山主来了再说。”
白小豆摇头不止,“不不不,我就住迟暮峰。”
黛窎一愣,心说山主怎么知道那个钓鱼人的?
也就半个时辰,一些可以让小辈们说的事情已经说完了。
一众清溪阁人,邝乐、路阖、韩逄师徒。
小姑娘坐立不安,接过印信,点头不止,惹得大伙儿都在笑。
刘景浊缓缓起身,轻声道:“那个钓鱼人,收了你做徒弟的,你是他的关门弟子。你的师父,还有赵长生的师父,陈文佳的师父,现在都在一个地方,为了这个人间去的。”
刘景浊点了点头,又将新来的弟子分了一下,速度极快,修改牒谱等议事之后再做。
刘景浊又指向乔青鱼,微笑道:“开山时就在的人知道这丫头,小时候在化马县,后来在广化书院读书,是周放的得意门生,叫乔青鱼,日后她就是鱼雁楼北楼主,与霜月供奉坐镇斗寒洲。”
刘景浊重重点头,“一定回得来!”
流泱想了想,然后竖起了大拇指。
在这里,刘景浊蹲了下来,因为黛窎个头儿小。
张五味与曹风同时起身,来了。
众人抱拳回礼。
曹风干脆双手拢袖,得,你们都是大爷,我不喝了还不成?
顾衣珏传音说道:“我知道你习惯懒散,但分点儿场合,没人逼着你当首席。”
刘景浊一身白衣,腰悬酒葫芦,背着独木舟,面色有些憔悴。
一样,上刻鱼雁北楼的印信,亲手递给乔青鱼。
一下子少了一半人,都是年轻人。
不来参加议事的,也就借住青椋山的马黄爷孙,还有孟九羌,以及一分为二的涂山谣了。
顾衣珏点了点头,这么说了,那就得忙死。
刘景浊又说道:“寒藻跟塑成脑子好使,有些事情非你们不可。赵长生跟潭涂回一趟迷离滩,顺便去游江国一趟。其余各峰主,各司其职就行了。”
最后,刘景浊抱拳道:“诸位,这些事情,公私不太分得开了,其中有我刘景浊的私事,也有这天下大事。”
顿了顿,刘景浊继续说道:“你们都知道,我是守门人。再不情愿,也是人皇。”